秦淮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嘟着嘴往他怀里又拱了拱,整个人软乎乎地贴过去,贴着贴着,身子就热了。
“现在的日子多好呀,安安稳稳的,我心里头可欢喜了,知足得很。”
她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含在嘴里吐出来的。
赵城被她这么一蹭,小腹猛地蹿上一股燥热,喉结动了动,抬手捏了捏她软嫩嫩的脸颊,声音压低了,透着宠溺:“不管你看上什么、想要什么,我都给你置办齐全,成不?”
秦淮茹摇了摇头,手臂反而收得更紧了,整个人像只小猫一样蜷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我不要你给我添置东西,什么都不缺。我没什么贪心的念想……就求你一辈子真心待我,那我就,这辈子都没白活。”
“当真一无所求?”
她先是乖乖点头,额头抵着他胸口点了两下,可没过几秒,那双眼睛又忽地亮起来,像夜里的星星。
她撑起身子凑到他耳边,呼吸热乎乎地喷在他耳廓上,声音压到只有他能听见的分量:“这么说的话……好像也不是完全没有。”
赵城偏过头看她,嘴角噙着笑,“我全依你。”
秦淮茹咬了咬下唇,身子又贴回去,嘴唇几乎贴着他耳朵,一五一十地把压在心底最里头的那点念想,全倒了出来。
她说得慢,一字一字地往外吐,说到最后自己眼眶先红了。
那些话,是平日里打死她也不敢出口的。可赵城日复一日地对她好,好到她实在兜不住了,全涌上来。
她把脸埋进他胸膛,闷闷地,不肯抬头。
镜头一转。
何家那两兄妹,今夜同样没能合眼。
何雨水今天放学回来,一眼都没瞧何雨柱,径直进了自己那间偏房。
这会儿夜深了,外头万籁俱寂,她裹着厚棉袄翻来覆去,枕头都被她滚得变了形,可脑子里那根弦就是松不下来。
最后她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干脆坐起来,推开窗扇,冷风呼地灌进来,冻得她一哆嗦。
她抬眼望着后院的方向,夜色浓得像墨,什么都看不清。
这个时辰……城哥应该正陪着雪棉姐姐歇下了吧。
她对着黑黢黢的夜色,喃喃出声,声音轻得像怕惊着谁。
她哪里知道,此刻的赵城根本不在后院,而是在隔着半个院子的秦淮茹屋里头,正被人伺候得妥妥帖帖。
何雨水把胳膊搭在冰凉的窗沿
“娘……”
“海棠以前跟我说,赵城哥不过是我命里头偶然撞上的一束光。”
“可就是这束光,把我那些苦日子全撑过来了。”
说到这里,她鼻头一酸,眼眶倏地就热了。
“娘,要是您还在就好了,我这些心事,总算能有个人听我叨咕叨咕。”
“我心里头门儿清,院里那些街坊邻居,没一个打心眼里看得起我的。”
“多少个晚上,我都能听见他们躲在暗处,嘀嘀咕咕地说我,那些话,难听得很……”
“我从来都是一个人咽下去,连个哭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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