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被他这话逗笑了:“你个小屁孩儿,有本事你把许大茂喊起来,让他亲自给你炒俩菜,我就服你。”
棒梗梗着脖子:“我不管!我今天非得吃上肉!”
傻柱盯着他那股蛮劲儿,脑子里忽然转了个弯,暗骂自己蠢。想把秦淮茹弄到手,可不就得从这小子身上下功夫?
“想吃肉是吧?成,我掏钱给你买。但你得答应帮我办件事。”
“什么事?”棒梗警惕地皱起眉头,总觉得傻柱看他的眼神不太对劲。
傻柱四下扫了一圈,见没人注意,一把将棒梗拽到墙角,弯下腰凑近了,压着嗓子说:“我给你当后爹,咋样?”
“呸!”
棒梗一口唾沫直接啐到了傻柱脸上,力道半点没省。
“就你这傻了吧唧的样儿,也配当我爹?”
傻柱整个人僵在那儿,脸上的唾沫星子还挂着,半天没反应过来。
他好歹也是轧钢厂的正式工,虽说岗位是烧锅炉的,可全院谁不知道他手艺好?三天两头被人请出去置办宴席,腰包里比谁都鼓。他愿意娶秦淮茹,那是他降了身份迁就对方,结果被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当众吐了一脸。
这脸丢的。
棒梗火气还没消,抬腿又是一脚,狠狠踹在了傻柱胯间,转身撒丫子就跑,一溜烟钻进了贾家院子。
一声杀猪似的惨叫猛地炸开。
傻柱双手捂着裤裆,直挺挺摔在地上,两只眼瞪得溜圆,浑身抽得跟过了电似的。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会栽在一个半大孩子脚底下。疼劲儿一浪接一浪地往上翻,他脑子都是懵的——这一脚,别真给他踹出什么毛病来。
四合院里,各家各户的窗户纷纷掀开一条缝,脑袋探出来往外瞧。
地上傻柱翻来覆去地打滚,叫得一声比一声惨。可从头到尾,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搭把手。
平日里傻柱在这院里横着走惯了,嘴上不饶人,谁家的事儿他都敢插一杠子,得罪的人海了去了。如今吃了这么大的亏,大伙儿看热闹都来不及,心里头还直呼痛快。
秦淮茹正坐在屋里叠衣服,瞧见棒梗一头冲进来,眉头顿时拧了起来:“你又跑哪儿疯去了?”
“我去后院看热闹来着!碰见傻柱那个疯子,他居然说要给我当后爹,我一脚就把他踹翻了!”
棒梗手舞足蹈地比划着,满脸得意。全院大人见了傻柱都得绕道走,可他一脚就给收拾了,这事儿够他吹好几天。
秦淮茹听完,眼皮跳了一下。
她没想到,傻柱居然还没死心。
心里头那根弦登时绷紧了。她暗暗咬牙,往后无论如何也得跟傻柱划清界限,半点缝都不能留。万一传到赵建业耳朵里,她就是浑身长满了嘴,也掰扯不清了。
“棒梗,我可跟你说,往后见了傻柱,给我绕道走,甭搭理他,能躲多远躲多远。”
秦淮茹拽过自家儿子,压着嗓子,一脸正色地叮嘱了又叮嘱。
“知道了知道了,就他那脑子缺根筋的样儿,我本来也懒得搭理。”
棒梗撇撇嘴,答得干脆利落。
在这四合院里,他最瞧不上眼的就是傻柱,瞅着就来气——莽莽撞撞,没点成算,整个一活愣头青。
另一边,轧钢厂那边可没消停。
许富贵两口子在厂里闹了一大通,总算等来了最终的说法。
厂里定了:许大茂算因公殉职。
抚恤金一分不少全给,还额外给了许家一个招工名额,实打实的铁饭碗。
当天夜里,一家三口刚进家门,话没说上三句就炸了锅。
屋里气压骤降,冷得人直打哆嗦。
“这事我说什么也不答应!”
许母脸都青了,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要不是明知道自己打不过那口子,早扑上去撕扯了。
“答不答应,结果都一样。这事没得商量。”
许富贵脸绷得铁硬,压根不打算退让半步。
为了保住许家这根独苗苗、不让香火断在自个儿手里,这已经是最后一条路了。
“你做梦!我死都不会点头!许富贵,你摸摸你自个儿还有没有良心!娄晓娥是大茂三媒六聘娶进来的,是我们许家正儿八经的媳妇!你脑子里怎么就装得下这么腌臜下作的主意!”
许母胸口烧着一团火,又恨又痛,嗓子都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