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丝“他乡遇故知”的感动,瞬间喂了狗。
“老东西!”
郑毅怒吼出声。
“我日你仙人板板!”
话音未落。
郑毅身上半步渡劫的气息轰然爆发。
他没有任何尊师重道的意思,抬腿就是一记狠辣的“断子绝孙脚”,直奔天运道人面门踹去!
“你个老骗子!”
郑毅咆哮。
“当年在山上装死骗老子眼泪!好啊,原来是躲在这儿当大爷?!”
天运道人身形如鬼魅般一闪。
轻松躲过这一脚,还在嬉皮笑脸。
“哎哟!”
他边躲边笑。
“逆徒!怎么跟为师说话呢?那是历练!是红尘炼心懂不懂?”
“炼你大爷!”
郑毅追打。
“老子当年差点把宗门卖了给你买棺材!你知不知道那口楠木棺材花了多少钱?!还我的眼泪!”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但没有惊天动地的法术对轰。
全是扯头发、揪胡子、掐脖子的市井泼皮打法。
恐怖的威压震得整个太虚境嗡嗡作响。
冷月跪在旁边。
看着自己敬若神明的老祖被郑毅骑在身下拔胡子。
看着自己敬若神明的老祖被郑毅骑在身下拔胡子。
世界观彻底崩塌。
“这……这是高手论道?”
她手足无措,喃喃自语,不知道该拦还是该瞎。
郑毅死死掐住天运道人的脖子。
把他按在青铜门上。
两张脸贴得极近。
“说!”
郑毅狰狞。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今天要是不给老子编圆了,我现在就给你办大殡!”
天运道人被掐得翻白眼。
但嘴角还是挂着笑。
“咳咳……徒儿……先松手……为师……喘不上气了……”
冷月老祖额头冷汗直冒。
门内传来噼里啪啦的打斗声,还夹杂着‘锅碗瓢盆’碎裂的动静。
轰!
青铜巨门剧烈震颤,门框上的古老符文都被震得明灭不定。
“老东西,你现在就得还钱!棺材本一万灵石!”
郑毅的怒吼声隔着厚重的青铜门传出来,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
“是你自己吐出来,还是我把你打吐出来?!”
“徒儿!轻点!别拔胡子!这是为师的本体!”
天运道人的惨叫声紧随其后,听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我就拔!让你装死!让你骗我眼泪!”
郑毅的声音更狠了。
“刚才那一下是替这十年的眼泪打的!这一下是替那口楠木棺材打的!”
咔嚓!
门内传来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
冷月老祖嘴角疯狂抽搐,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徒儿?
那个杀神……真是老祖的徒弟?
这也太……接地气了吧?
“冷月!”
天运道人气急败坏的声音突然炸响。
“还在门口听什么!滚远点!”
郑毅的声音紧接着传来。
“把门焊死!”
“今天谁也别想进来给这个老东西求情!”
嗡!
一股柔和却不可抗拒的巨力从门缝溢出,直接将冷月老祖推出了数百丈远。
冷月老祖在空中翻了好几个跟头,慌乱行礼。
“晚辈……这就滚!这就滚!”
她化作流光,跌跌撞撞地向山下飞去。
脸上却逐渐浮现出一抹激动的红晕。
打是亲骂是爱……
老祖和那位郑前辈……关系真铁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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