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精锐外加一个香主,全部失去行动能力。
院门被一脚踹开。
王干事带着手下冲进后院,手电筒的光柱亮起,把院子照得通明。
“解放,你没事吧?”
王干事看着阎解放左臂上渗出的血迹,倒吸了一口凉气。
“死不了。”
阎解放走到被按在地上的香主面前,伸手在他长棉袄的内兜里摸索了几下。
掏出一张被汗水浸透的纸条。
展开一看,纸上用铅笔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暗语。
“内灯未灭,代销点仍可取。”
拿着纸条,阎解放抬头看了一眼南城集散点方向,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笑。
“看来有人还惦记着咱们的买卖呢。”
他把纸条递给王干事。
“王哥,这几个人交给你了。连夜审,别让他们睡觉。”
王干事接过纸条,扫了一眼,脸色也沉了下来。
“放心,进了保卫科,铁嘴也得撬开。”
里屋的门开了一条缝。
于莉和娄晓娥探出头来,看到外面的阵势,两人都松了一口气。
“解放,你胳膊流血了!”
于莉拿着干净的纱布跑出来,一把拉住阎解放的胳膊。
“小伤,不碍事。”
“小伤,不碍事。”
阎解放任由她包扎,目光落在那个捕兽夹上。
那名被夹住脚的精锐还在地上抽搐,疼得满头大汗。
“把这玩意儿给他解开吧,别真把脚弄废了,还得费医药费。”
老韩拿着铁锹走过去,用力一撬,把捕兽夹掰开。
那人抱着脚踝在地上打滚。
王干事一挥手,几个保卫科的干事上前,把这四个人捆得结结实实。
“解放,这几个人到底什么来头?连酸液和捕兽夹都用上了,这可不是一般的贼啊。”
王干事掏出烟盒,递给阎解放一根。
“北六的人。”
阎解放接过烟,点燃吸了一口。
“他们是冲着我带回来的那点东西来的。这帮人平时在道上横惯了,以为四合院是个软柿子,想捏就捏。”
吐出一口青烟,他指了指地上那个香主。
“这小子是个头目,身上带着牌子。你们审的时候悠着点,别给弄死了。”
王干事点点头,把烟头踩灭。
“放心,我们有分寸。不过你也得小心点,这帮人既然盯上你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既然他们敢来,我就敢让他们有来无回。”
阎解放拍了拍手上的灰。
“行了,大半夜的,大家都散了吧。明天还得做买卖呢。”
保卫科的人押着四个俘虏走了。
院子里重新恢复了平静。
赵铁柱摸了摸后脑勺,憨笑一声。
“解放,这架打得真憋屈,俺还没使劲呢,他们就全趴下了。”
“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你使劲。”
阎解放看了一眼枯井的方向。
“今晚这只是个开胃菜,真正的大鱼还在后面呢。”
何雨水凑过来,手里还捏着那根粗麻绳。
“哥,那个旧毡帽今天没来。”
“他来了。”
阎解放抬头看了一眼远处的屋脊。
“他就在上面看着,看着他的人被咱们一个个收拾掉。”
何雨水打了个寒颤。
“这人也太沉得住气了吧?眼睁睁看着自己人被抓,连个屁都不放。”
“这才是最可怕的敌人。”
阎解放转身往屋里走。
“他不现身,说明他还在等机会。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水搅得更浑,让他自己跳出来。”
远处,四合院的屋脊上。
一个戴着旧毡帽的男人趴在瓦片上,看清了院子里发生的一切。
他右耳缺了一小块肉,面无表情地看着被抓的香主,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慢慢退后,拖着那只略显僵硬的左脚,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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