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把枪伤不了对方。

凭借对方圣阶的实力，这把小口径手枪的威力，对莫提娅来说和玩具没什么区别。

但她必须做点什么。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蒂娜质问道，“把我们都困在这个幻境里，上演这场建国和覆灭的戏码，你到底想得到什么？”

“幻境？”莫提娅轻轻的重复了一遍这两个词。

随后，她站直了身体，开始向蒂娜走来，一步，两步。

月光照在了她的身上，她的影子在石板路上拉得很长。

看起来诡异而又扭曲，像是某种张牙舞爪的怪物。

“不不不，这可不是幻境，而是现实，是万千历史走向的一种可能性。”

莫提娅轻声说道，“一个由岁月之力所构建而成的历史。”

她停在了蒂娜面前三步远的地方，枪口几乎已经抵在了她的额头。

“这里可以仅仅是一场幻梦。

但同样的，它也可以代替既定的历史，成为现实世界的一部分。”

蒂娜的手颤抖了一下。

。”莫提娅继续说道，“而我，只是想要一个我所期待的历史而已。”

“修改历史？”蒂娜的瞳孔猛地一阵收缩，就想要扣动手中的扳机。

可她却是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一动都不能动了。

“好了。”莫提娅缓缓地抬起了手，伸出了一根手指。

“既然你已经不愿意继续陪我将这场戏演下去了，那我只能请你……”

她的手指轻轻地点在了蒂娜的额头上。

“……提前退场了。”

淡紫色的光芒从指尖绽放。

那光芒并不刺眼，反而很柔和，像春日里盛开的紫藤花。

但蒂娜却是感到了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从接触点涌入，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视野开始模糊。

甚至她眼中的整个世界都在变得扭曲。

墙壁在拉长，地面在倾斜，月光碎成了无数光斑。

而她自己的身体，正在变得越来越轻，越来越小……

她低头看向了自己的手。

那双手正在失去颜色，失去质感，变成某种粗糙的布料纹理。

手指在缩短，关节在消失，最终变成了圆滚滚的、没有指节的布偶手掌。

她想尖叫，但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想挣扎，但身体已经不再听她使唤了。

最后一眼，她看到了莫提娅俯视着她的脸。

那张总是带着慵懒笑容的脸，此刻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冰冷的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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