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不是你把他喊到你屋里的吗?”
吕明燕可恼,道:“你啥意思,难道我会留一个大男人在我房间里过夜不成?真是大白天遇到鬼了哦。”
“这不是还没天亮吗?”
童筹嘟咙着,自讨没趣的走了。吕明燕瞌睡没了,她仍是怒火难平。任笔友这家伙真个扫把星,谁粘上谁倒霉。也亏得他早早的离去了,要不然被这些家伙看见他在自己房里过夜,自己的清白可就完了。很快,她又担心起他来了,这家伙既然没去上班,哪他又去哪里了呢?
天,渐渐地亮了。吕明燕一边做着早饭,一边寻思着任笔友是不是去了吕希燕家。若他真去了倒也好,他们当面把误会讲清楚,然后重归于好,岂不美满?
突然,吕明燕“哎哟”惊叫一声,原来她只想着任笔友的去向,不留神切着手指头了,刹时鲜血淋淋,瞬间染红了几根土豆丝。她仍下刀,捏着伤口就破口大骂道:“任笔友,我真是上辈子做尽了坏事,让我这辈子遇上你这么个扫把星例霉鬼。”
门口传来笑声,道:“吕明燕,好端端的,你骂任笔友干啥子?”
原来是贾琼英窜门子来了。吕明燕吹吹手指的刀伤,笑道:“切菜把手切了。”
贾琼英笑道:“是分心了吧。”
吕明燕叹了口气,道:“贾姐,你说我是不是倒霉,才和任笔友认识不到一天的时间,就因为他,害得我昨晚不但没菜吃,连觉都没睡安逸。更气人的是,今天天没亮,童筹就跑来问我要任笔友。我一个黄花大闺女的清纯清白,都被这该死的任笔友给玷污了。”
贾琼英敛住笑,道:“吕明燕,雪芹真的走了吗?”
“唉,提起这事,我就烦他们两个,明明相爱,却非要搞出这么多事故来。好端端的我趟啥子浑水呢?这下好了,我夹在他们两人中间,注定了是不会有安稳日子过的。”
“对任笔友,雪芹有对你说过什么吗?”
吕明燕点点头,道:“真好笑,雪芹临走时,竟然再三叮嘱我,要我好好照顾任笔友。你瞧瞧,我有能力照顾他吗?他不照顾我就谢天谢地了。”
贾琼英帮着吕明燕切着土豆丝,道:“雪芹有没有说过她会去哪里?”
“她提起过她三姐。”吕明燕摇摇头,道:“我想她是有意躲笔友的,但又放心不下他,所以希望我能接替她照顾笔友。”
“你所说的照顾,其实是监视吧。”
吕明燕点点头,道:“我想雪芹是恼恨任笔友太过多情,是想让他也体会一下紧张一个人的感受吧。”
“她就不怕弄假成真?”
吕明燕沉默了……
贾琼英帮着吕明燕炒着菜。吕明燕早早地把任笔友的青瓷小花碗放在灶台上,说道:“我先给自己留一份菜再说,要不然跟任笔友一闹,准又没菜吃。”
贾琼英笑道:“怕是给笔友留的吧。这也是雪芹教你的?”
吕明燕尴尬起来,道:“是雪芹要我照顾笔友的嘛。”
贾琼英笑着,等炒好菜,便满满地给盛了一碗,并示意吕明燕端回卧室去藏起来。那帮家伙可是吃不得亏的,要是让他们知道了她给任笔友留了一大碗的菜,他们又得闹个不可开交。
不多久,小伙子们下班了,他们陆陆续续朝厨房聚积。这次,是任笔笙中在第一个,因为兄弟不知所踪,他怀疑这跟吕希燕离去有关。而接替大师傅职位的吕明燕是最知道原因的,他得找她问个明白。
吕明燕正与贾琼英聊着任笔友与吕希燕的事情。贾琼英抢先说道:“他都成年人了,你还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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