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她肯定把人搂在怀里,亲他的耳朵,摸他的尾巴,然后说些不要脸的话哄他。”
薇奥莱特一边说,一边狠狠抽了一下路边的草叶子,仿佛那是薇薇拉的头。
小狐狸的脸涨得通红,连声音都变了调:“姐、姐姐,你说这个做什么……”
“小狐狸,你还小,不懂。”
薇奥莱特放下树枝,回头看了她一眼,眼底带着某种诡异的、郑重的光。
“这种事,就是一场仗,谁先占了先,谁就赢了。”
小狐狸一脸茫然地眨了眨琥珀色的大眼睛,显然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而新马车里,此刻正进行着另一场仗。
希尔刚坐稳,薇薇拉就已经从背后环住了他,将下巴抵在他的发顶,鼻尖埋进他那头银白色的柔软碎发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昨晚被她折腾了一夜,身上都是她的味道。”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不满和占有欲,热气透过他的发丝,喷洒在头皮上。
希尔的耳朵敏感地抖了抖,心虚地把脸往她怀里埋了埋。
“对、对不起……”
“知道错了就好。”
薇薇拉说着,低头吻了吻他的耳尖,唇瓣的温热顺着耳廓滑下来,落在他的侧颈,细细地吻过他被薇奥莱特咬过的地方。
“她昨晚碰过你的地方,我会一点一点亲回来,亲完了,你就是我的。”
希尔的脸一下子烧透了,狗耳朵烫得发红,尾巴无措地在软垫上扫了扫,扫到她的手腕。
“薇薇拉姐姐……你、你说这种话……”
“怎么,害羞了?”
薇薇拉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又哑又带着蛊惑的意味,指尖从后往前,轻轻捏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转过来,正对着自己。
“你昨晚亲我的时候,怎么不害羞?”
“那、那是因为睡糊涂了……”希尔的声音越来越小,连耳根都烧红了,却还是忍不住盯着她看。
“睡糊涂了的时候,都会往我怀里钻了?会勾着我的脖子讨亲亲了?”
薇薇拉凑近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对着鼻尖,气息交缠在一起。
“希尔,你说,你到底想不想亲我?”
希尔咽了一下口水,狗耳朵紧张地抖动了两下,最后,放在她腰间的手微微收紧,声音又轻又软。
“……想。”
薇薇拉的呼吸顿了一拍,随即唇角的笑意慢慢扩大,漾出得逞的、餍足的光。
“那不就行了。”
她说着,低头吻住他的唇,这个吻又轻又绵,一点一点地舔掉他唇角属于另一个人的味道。
希尔被吻得浑身发软,双手一点一点地攀上她的肩膀,勾住她的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软绵绵的、难以压下的呜咽。
而旧马车的车辕上,薇奥莱特把树枝捏得嘎吱响,几乎要将那根树枝拦腰折断。
她有预感,那辆车里的动静,只会越来越不像话。
她必须想个办法,把那个小东西从那个人怀里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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