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兰花去食堂简单吃了一点,学生们没再围着她请教问题,她吃完拿着饭盒去水池边冲干净。
回到教工宿舍,反手插上插销。
屋里闷热,她去洗了把脸,将衫解开两颗扣子,侧身躺到单人床上。
刚闭上眼没五分钟,走廊外忽然响起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声音很熟。
叶兰花睁开眼。
门板被敲响两下,外头传来男人压低了的嗓音:“媳妇儿,开门。”
叶兰花愣了下,翻身下床,拉开插销。
门一开,高大的身影直接挤了进来,顺手把门反锁上。
陆卫国军装领口敞着,手里还拎着一只军用水壶。他反手把人往怀里一带,低头在她鼻尖上亲了一口:“我给家里打了电话,说你没回去,我就赶过来了。”
叶兰花被他身上的热气烘得往后仰了仰:“你怎么真跑过来了?这么多路,下午训练怎么办?”
“让他们自己先练会。”男人把军用水壶拧开,递到她嘴边,“大食堂熬的酸梅汤,用冰镇过的,还凉,喝两口解解暑。”
叶兰花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大口,酸甜冰凉的汁水顺着喉咙滑下去,燥热消了一半。
她松开壶嘴,看着眼前的男人:“你大中午跑这一趟就为了给我送水?”
陆卫国把水壶搁在书桌上,转身逼近一步。
单人间的地界小,叶兰花后背抵上了桌沿。
男人的视线往下落,停在她微敞的领口处,喉结上下滚了滚,“昨天在电话里不是说了,过来帮你。”
叶兰花耳根一热,抬手抵住他的胸膛:“陆卫国,这是教工宿舍,隔音差得很……”
“我不出声,你也别出声。”
他握住她乱推的手腕,俯身凑到她耳边,“上午在基地,我脑子里想的全是你难受的样子。你要是不让我帮,下午我连枪都端不稳。”
这人真是浑话张嘴就来,可她这会儿却实很难受。
见她没再硬推,陆卫国将她抱起,放到了那张单人木床上。
老式木床发出一声轻响。
叶兰花吓了一跳,“轻点!”
陆卫国低笑一声。
窗外知了扯着嗓子长鸣,掩去了屋里细碎的布料摩挲声。
半个钟头后。
陆卫国倒了热水,拧了块毛巾给她擦拭。
叶兰花靠在床头,不想动弹,整个人松快得不行。
她看着男人,没好气地抬脚踢了他一下:“便宜你了,比昭昭和安安还能折腾。”
陆卫国一把捉住她的脚踝,咧嘴一笑:“儿子哪有老子好使?明天中午你有课我还来。”
“滚蛋,明天中午我没课,骑车回家喂儿子。”
叶兰花抽回脚,拉好衬衫领口。
陆卫国看了眼手腕上的军表,已经一点十分了。他俯身在她唇上亲了一下:“睡会吧,两点钟再去上课。傍晚我有夜间演练,要晚上回去。你骑车走大路,别抄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