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只见一位三十出头的女子正伏案工作，见到来人，她立刻放下手中的笔，起身相迎。

"清秋妹妹！"林舒见到沈清秋十分欣喜，快步上前握住她的手，"好久不见！听说你一直在乡下忙着农事，倒是难得进城一趟。"

沈清秋握住林舒的手，亲切地笑道："林舒老师还是这么精神。"

林舒轻拍沈清秋的手背，笑道："你这丫头，还是这么会说话。"

沈清秋微微一笑："林舒老师，是这样。"她面色转为认真，"说起来，这次来确实是有事相求。"她轻轻拉过沈芸，介绍道，"这是我的表妹沈芸，自幼聪慧，在家乡也上过几年私塾。只是家境变故，未能及时求学。如今我想林舒老师看看有没有合适的班级，让她能省城的学校里系统学习医药化工知识。"

林舒微微颔首，

"有倒是有，只不过根据妹妹的情况，恐怕要先到职业传习所先学习两年，到时候我们学校招生后，再通过考试转入我们学校。"林舒转头面向沈芸，“沈芸妹妹，听你姐姐说你非常喜欢医学？”

沈芸有些紧张，但还是鼓起勇气回答："是的，林老师。我从小就对草药很好奇，常跟着村里的老郎中学习辨别草药。后来跟随清秋姐姐到了响石山，见她配制药物救人，更是心生向往。"说着，她从包袱中取出那几张草药图谱，双手递上，"这是我临摹的一些草药图，不知道画得对不对。"

林舒接过图谱，仔细端详了一番，又翻看了沈芸带来的其他习作。她的表情从好奇逐渐变为惊讶，最后露出赞许的微笑："底子不错，有悟性。对草药特征的把握很准确，这是难得的天赋。"她停顿了一下，"只是需要从基础开始学习，医药之道博大精深，非一日之功。"

沈芸激动得脸颊泛红："我愿意从头学起，一定不会辜负林老师和清秋姐姐的期望！"

沈清秋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欣慰。她轻声道："就劳烦林舒老师多多关照了。"

林舒放下手中的图谱，轻轻摇头笑道："你我之间何须客气？再说，多培养一位有志向的女子，也是我的心愿。"她转向沈芸，眼神温和，"新学期两周后开始，你先随我熟悉一下环境，预习一些基础知识。"

她走到书架前，取下几本书籍，递给沈芸："这些是入门的医理书和草药学基础，你先看着，有不懂的地方随时可以来问我。"

沈芸双手接过书籍，如获至宝，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光："谢谢林老师！我一定会好好学习的。"

林舒微笑着点点头，又转向沈清秋："说起来，你这丫头懂的医理也不少，若不是执意要回乡下种地，倒是可以来学校教些课呢。"

沈清秋莞尔一笑："我那点皮毛知识，哪里比得上林舒老师的学问？不过若有机会，倒是很乐意来分享一些乡间实用的药方。"

交待妥当后，林舒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清秋，有个人你可能会感兴趣。"

"谁？"沈清秋好奇道。

"杜明德，京城农学院的专家，前几天来我们学校做了一场关于农业改良的讲座。他提到你！"林舒眼中闪烁着兴奋，"说你在响石山实践的密植法很有创新性，希望有机会能再次看看。"

沈清秋眼前一亮："杜教授还在省城吗？"

林舒点头："还在，他暂住在西城的礼贤堂。不过再过几天就要回京了。"

沈清秋思索片刻，做出决定："林舒老师，我现在就想去拜访杜教授。"

林舒欣然应允，“去吧，知道你的性子，出门左拐，过两条街便是。”

离开女校，沈清秋马不停蹄地前往礼贤堂寻找杜明德。

杜明德见到沈清秋十分惊喜："沈小姐！别来无恙！"

沈清秋微笑道："杜教授，好久不见。听说您在省城女校做了讲座？"

杜明德捋了捋胡须："确实如此。我在讲座上还特意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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