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十七愣了愣,笑道,“这两月忙,都忘了这茬……”
红衣将目光从殿内几人脸上扫过,又道:“各门管各门,但杂事不能各管各的。有些事,没有分门类,谁看见了谁就去做。”
刘柱蹲在门边,伸出粗糙手掌搓了搓膝盖,“那要是谁看见了都不做呢?”
红衣正色道:“那就来传功殿找我,或者找兰青山。”
兰青山在椅子上换了个姿势,语气不咸不淡道:“我大多时候都在院子躺着,有事来传功殿找红衣,她再找我。”
红衣没有理会他的混账话,继续说了下去:“杂役的规矩,我拟了几条,几位做补充。”
她也没作什么草稿,直接开口道出:“入山门时要登记姓名来历,查清底细。在山上住着,不能擅自下山。每月有月钱,干的活越多月钱越高。若不想待了随时可以走,但不能带走山上的物件。”
她说完之后,殿内安静了片刻。兰青山先开了口:“行,就按这个来。”
陆昭翻开随手带的册子,把红衣说的记了下来。其余几人也都是点头。
红衣看了一眼门外天色,殿内烛火已把夜色挡在外面,只有一片漆黑。
“那就这样,明天开始办。”
众人三三两两散了后,红衣在殿内掐了掐手指,只是没掐出个什么来,只得微微摇头。
……
次日,刘柱便去了趟清都。
找到前些日子帮忙修葺弃剑山的几个散修,将事情说了一遍。当天下午,那七八个散修就收拾了各自的东西,去了弃剑山。
陆昭也去了清溪镇,接回了三个半大孩子。两个是陈伯家的侄孙,十五六岁,另一个是镇东头铁匠家的闺女,十四岁。几个孩子在镇口站着,每人背了一个小包袱,跟着陆昭上了山。
之后刘柱带着人认了住处,都是新修的院子。
接下来的日子,山上重新有了条理。
刘柱把田里的事交给了两个散修负责,自己腾出手来修整酒坊。陈三收了两个散修帮着看药田,又收了铁匠家的闺女认药材。陆昭收了陈伯家的两个侄孙记账跑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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