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禾走到车后,伸手进空间。
这回拿出来的是一只木制绞盘,配着粗绳和铁钩。
这回拿出来的是一只木制绞盘,配着粗绳和铁钩。
老徐看着绞盘:“这东西哪来的?”
姜禾说:“车里。”
老徐:“车里之前没有。”
姜禾看他。
老徐马上拿起绳子:“我负责系。”
陆衡蹲下检查铁钩:“拴在前头石柱上。用马拉,能把雪层撕开。”
姜禾说:“马不够。”
陆衡回头看镖局众人:“两匹马一起拉。人也推。”
老六问:“她呢?”
姜禾已经把绳子缠到除雪铲上:“我推。”
陆衡想说不用,可话到了嘴边,又收回去。
他亲自见过她打狼王,也见过她扛木头。此时再让她歇着,反倒是在浪费时间。
“老徐,跟她清铲口。老六,护车。苏大夫,看住斥侯。”
众人各自忙起来。
绳子拉紧。
陆衡喊:“拉!”
两匹马通时往前。
绞盘转动,铁钩拖住雪层,厚雪被拽出一道裂口。姜禾扛着铲子冲进裂口,把松雪推到旁边。
马拉,人在后面推。
雪路被一点点打开。
陈七躺在车里,听着外头的动静,想撑起身子往外看。
苏白按住他:“你现在要让的是活着。”
“将军……”
“你死了,信送不出去。”
陈七闭上嘴。
姜禾从车前跑回来,抓起车辕往前托。
药车过了第一道沟。
车轮卡住。
姜禾低头看了一眼,手臂往下压。
车轮从雪坑里脱出,整辆车往前滑了半尺。
老六扶着车厢:“你慢点,药包要翻了!”
姜禾松手,把车上的绳结重新扎紧:“不翻。”
“你怎么知道?”
“看过。”
老六没明白,也没时间问。
前路又被一截倒树挡住。
陆衡抬棍去砸,棍头刚碰上树干,树皮只掉了一小块。
姜禾走过去:“让。”
陆衡退开。
她把铲子插进树根下,撬不起。
改用拳。
第一下,树根裂开。
第二下,断木翻出雪层。
老徐张了张嘴:“她连树也不放过。”
陆衡说:“别耽误,搬走。”
“哦。”
一行人用了半个时辰,终于把药车推过药王沟。
再往前,路面能走马。
姜禾直接跳上车辕:“快。”
陆衡说:“先把斥侯腿固定。”
陆衡说:“先把斥侯腿固定。”
苏白已经把木板绑好:“能走。”
姜禾看陈七:“你带路。”
陈七咬住唇:“去雁门关,走西门。东门有人换岗,不能靠近。”
“还有多少人守关?”
“不到三百。”
陆衡问:“北狄前锋呢?”
“已到关外。不是三千,至少五千。”
老六骂了一声:“你前面不是说三千?”
“那是先头骑兵。后面还有步兵。”
姜禾拉起缰绳。
陈七看她:“姜姑娘,关里的人不全认你。你进不去。”
姜禾问:“有玉佩。”
“玉佩只能证明你和将军有关系。内鬼要是先动手,证明也没用。”
“那就先打。”
陈七看着她的小手。
他本来想劝她别去。可她连他都从雪里挖出来了,不会在关门前停。
苏白给陈七灌了两口药水,转头问姜禾:“你要把这水给姜将军喝?”
姜禾点头。
苏白说:“他若是腹部重伤,先别多喝。若有内伤,喝快了会吐。”
姜禾说:“你治。”
苏白:“我会进关。”
姜禾看他。
苏白把药箱背紧:“我跟着你。”
陆衡提起铜头棍:“我也去。”
老六举手:“镖局全去?”
陆衡说:“药车留两人看。”
老徐马上说:“我留下。”
老六:“你不是要跟?”
老徐摸了摸还在疼的腿:“我看药也能立功。”
姜禾点头:“留。”
老徐松了口气。
车队全速往雁门关赶。
陈七在车里缓过一口气,又抓住苏白袖口:“还有件事。”
苏白回头:“说。”
“将军让我把话送出去。”
“什么话?”
陈七看向姜禾:“他说,若他死了,让姜禾别进关,带弟弟往南走。”
姜禾握缰绳的手停住。
陈七低声:“将军说,姜家不能再折一个。”
姜禾没有回头。
马鞭落下。
“他死不了。”
陈七闭眼:“姑娘,关里有内鬼。”
姜禾又抽了一鞭。
“那就把内鬼打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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