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先养筋骨。吃好,睡好,少让他抓硬东西。再大点,练站,练走,练手。”
苏白:“先养筋骨。吃好,睡好,少让他抓硬东西。再大点,练站,练走,练手。”
姜禾:“能打坏人?”
苏白:“等他长大。”
姜禾:“太慢。”
苏白:“他现在才几个月。”
姜禾低头看姜羽。
弟弟太小。手短,脚更短。不能急。急了会伤。
她掰了一下手指:“先吃。”
姜啸:“这事听苏白的。”
姜禾点头:“嗯。”
苏白看她答应,反而有点不习惯:“你不再考?”
姜禾:“考完。”
李四:“苏先生,你别盼着再挨。”
苏白:“你今日话太多,去给田老搬土豆。”
李四:“我伤手。”
二牛:“另一只没伤。”
李四:“你们都盯着我。”
姜禾:“去。”
李四抱着板子:“去就去。我是肉账官,不是懒账官。”
将军府是旧府改的。
不大,墙厚,门高。姜啸住前院,姜禾和姜羽住中院。后头腾了两间给王大娘和老钱。苏白占了西厢,方便看病。
晚饭后,苏白把姜羽抱到榻上,拿软布给他垫手。
姜禾坐在旁边盯着。
苏白:“你不用这么看。我不偷你弟。”
姜禾:“看你教。”
苏白把一个布团放到姜羽掌边:“抓。”
姜羽抓住。
苏白:“松。”
姜羽不松。
姜禾:“弟弟,松。”
姜羽松了。
苏白看她:“他听你的。”
姜禾:“我是姐姐。”
苏白又放一个小木环:“抓。”
姜羽抓住。
“换手。”
姜羽不动。
姜禾:“换。”
姜羽把木环从左手挪到右手,中间掉了一次,又抓住。
苏白停了停。
姜啸站在门口:“如何?”
苏白:“比我想的还好。”
姜啸走进来:“会不会伤身?”
姜啸走进来:“会不会伤身?”
苏白:“不会。我不让他早练力。先顺着长。”
姜禾问:“你会护他?”
苏白:“会。”
姜禾:“有人抢?”
苏白:“打。”
姜禾记意:“嗯。”
苏白看她:“你这是收徒还是收护卫?”
姜禾:“都要。”
姜啸低笑了一声,刚要坐,府门外传来吵声。
王小五跑进来:“将军,门口来了几个人,说是姜家村的。”
姜禾抬头。
姜啸的手停在椅背上:“谁?”
王小五看了姜禾一眼:“一个老太太,两个男人,几个妇人孩子。衣服破,身上有伤。说是……说是将军的娘。”
屋里安了。
李四从院外探头,声音压低:“大小姐,不好了,肉账里的老账自已找上门了。”
姜禾把打狗棍拿起来:“姜老太?”
王小五点头:“她在门口哭,说要见儿子。”
姜啸没动。
他很久没说话。
苏白把姜羽递给王大娘:“抱进去。”
姜禾看着姜啸。
爹脸上没怒,也没骂。只是手压着椅背,压得木头响了一下。
她记得姜老太。
卖她,卖弟弟,抢粮,骂娘。
腿打断过。
还不够。
姜禾下榻,拖着打狗棍往外走。
姜啸开口:“禾禾。”
姜禾回头:“爹?”
姜啸喉咙动了动:“我去。”
姜禾看他:“你会心软?”
姜啸没答。
李四在门边小声:“大小姐,这话问得挺直。”
苏白瞪他:“闭嘴。”
姜啸看向姜禾:“我先见。”
姜禾想了想。
爹要见,就见。见完再打,也来得及。
她把打狗棍杵在地上:“我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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