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禾：“老周。”

姜禾：“老周。”

老周苦着脸：“郡主，俺也去上有老。”

姜禾：“你不是会矿？”

“会。”

“进去看矿。”

老周看母熊：“它看俺也去。”

姜禾走过去，拍了拍母熊前腿：“自已人。”

母熊没动。

老周挪进洞口，没被咬。他眼皮跳了跳，又走两步。齐顺跟上。两人进洞没多久，就在里头喊。

“好矿！”

赵铁问：“多好？”

老周声音都变了：“厚！顺着主洞往里全是！矿层正，杂石少！”

齐顺也喊：“赵队，旧轨还能修！这里以前真是大矿！”

王小五一听“好矿”，先问：“能打锅？”

老周从洞里探头：“能打刀，打甲，打犁，打锅也行。”

王小五拍锅：“俺去也这铺子稳了。”

姜禾蹲在地上，三只小熊围着她舔蜂蜜。她看了一会儿，把蜂蜜罐收起来。

小熊不干，抱她袖子。

姜禾：“明天。”

最胖那只叫了一声。

姜禾：“今天没了。”

王小五看着她小包：“大小姐，你那包里啥都有，咋说没就没？”

姜禾：“小孩不能多吃糖。”

王小五指自已：“俺也去不是小孩。”

姜禾：“你也不能。”

王小五：“俺去也活得还不如熊崽。”

赵铁看着母熊。它吃完肉，趴在洞口，不再往人身上扑。三只熊崽在姜禾脚边打滚。矿工还在洞里喊好矿。这个画面放到军报里，没人信。可它就摆在眼前。

赵铁脑子里过了一遍安排：“大小姐，得立规矩。矿工进洞前先喂熊，出洞后点人。熊崽不能乱逗。外人不得近洞。肉从哪出？”

姜禾：“黑风牧场。”

“蜂蜜？”

“少给。”

王小五：“俺也去能管喂熊。”

赵铁：“你会偷吃。”

王小五：“熊的饭俺也去不偷。”

老秦没来，要是来了，肯定会骂。赵铁替他说：“你连生肉都尝咸淡。”

王小五：“这事过不去了？”

姜禾把最胖的小熊推到母熊身边：“名字。”

赵铁：“给熊起名？”

姜禾：“嗯。”

王小五抢答：“大黑。”

赵铁：“太懒。”

王小五：“黑大？”

齐顺从洞里出来：“郡主，这熊是母的。”

王小五：“黑娘？”

姜禾看他。

王小五闭嘴：“俺去也去看锅。”

姜禾摸了摸母熊脑袋。母熊低头，没躲。

“黑山。”

赵铁：“母熊叫黑山？”

赵铁：“母熊叫黑山？”

姜禾：“守山。”

赵铁点头：“好记。”

王小五小声：“比黑娘好。”

姜禾看三只小熊。

“胖的，锅。”

王小五眼睛亮了：“大小姐，这熊跟俺也去有缘！”

赵铁：“它比你稳。”

“啃靴子那个，靴。”

齐顺低头看自已少了一只边的旧靴：“俺也去懂了。”

“最小的，蜜。”

最小那只趴在姜禾鞋上睡了。

矿工们站在一旁，不敢笑大声。怕熊，也怕郡主改名改到他们头上。

赵铁把人手重新分了队：“老周，齐顺，今天只看，不采。标主洞、支洞、塌洞。明日带木梁、绞盘、铁镐。先清外洞。”

老周：“赵队，俺也去有个事。”

“说。”

“有熊守着，工钱怎么算？”

赵铁看姜禾。

姜禾：“双工分，肉汤。”

老周背一下挺直：“俺也去明日带人来。”

齐顺：“俺去也也来。”

王小五：“你们刚才还怕。”

老周：“怕也得吃饭。”

齐顺：“双工分，怕得值。”

姜禾点头。人只要价给到，命就敢往前挪。末世这样，古代也这样。她不怕他们怕。怕还肯干，才好管。

回去前，姜禾又进洞看了一遍。黑山跟着她进。三只熊崽也跟。姜禾指着主矿脉：“这里，不睡。”

黑山看她。

姜禾指旁边干洞：“睡那。”

黑山没动。

姜禾拿肉干放到干洞口。

黑山走过去。

王小五在后头看得服气：“俺去也要是有肉干，也能被安排明白。”

赵铁：“你已经被安排得很明白。”

天黑前，黑石岭外立了第一块木牌。

“镇国郡主府铁矿，闲人勿入。”

王小五拿炭笔在下面加了一句：“熊也在。”

李四没来，没人改。

赵铁看完，问姜禾：“要不要擦掉？”

姜禾：“留着。”

老周点头：“这个比官印管用。”

王小五把锅背好：“俺去也今晚回去就跟老秦说，大小姐收了熊王。”

赵铁：“别乱传。”

姜禾看黑山趴在洞口，三只小熊挤在它肚子边。她要铁，也要洞稳。现在门有了。明天开矿，后天运石，再后面炼铁。封地的路可以从这里开始硬起来。

她拍了拍黑山的头。

黑山低低叫了一声。

姜禾：“以后，你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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