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禾:“他们吃灾民的粮。”
领头衙役咬着牙:“大人,俺也去们家里也有人在灾民队里。”
韩文达骂道:“废物!”
姜禾走到红木桌前,伸手摸了摸桌面。
韩文达往后退:“郡主,你想让什么?”
姜禾:“桌案值钱吗?”
韩文达:“这是京城送来的红木案,价值百两。”
姜禾:“正好。”
韩文达:“什么正好?”
姜禾抬脚。
红木桌案飞出两丈,撞倒院墙边的花架,桌面裂成两块。酒壶滚到地上,酒洒记砖缝。
姜羽从车里探头:“阿姐,桌子赔吗?”
姜禾:“他赔。”
赵铁忍住笑:“韩知府,桌案损坏,记在青州账上。”
韩文达看着碎桌:“你敢毁官物!”
姜禾走到他面前:“官印。”
韩文达后退:“什么官印?”
“拿来。”
“官印在内堂,需有文书……”
姜禾抓住他衣襟,往前一提。
韩文达双脚离地,话断了。
师爷手里的鸡腿掉到地上。
师爷手里的鸡腿掉到地上。
姜禾:“印。”
韩文达:“放我下来!”
姜禾:“印。”
韩文达脸憋红:“师爷,拿印!”
师爷爬起来,跑进内堂。
赵铁对护卫道:“跟着。”
不一会儿,官印被送到姜禾手上。盒子很沉,印面还沾着朱泥。
韩文达伸手要抢:“郡主,官印不能离身!”
姜禾把印盒递给赵铁:“收。”
韩文达:“你这是夺官!”
姜禾:“借。”
“借多久?”
“京城。”
“你要把本官押去京城?”
姜禾:“你不去。”
韩文达松了口气。
姜禾:“你的账去。”
韩文达盯着她。
姜禾抬头:“人留府衙,粮发灾民。账送京城。官印暂扣。”
赵铁问:“知府怎么处置?”
姜禾:“留着。”
韩文达:“你敢软禁本官?”
姜禾:“你能走。”
“那本官这就回京告状!”
“走官道。”
韩文达不敢动。
姜禾:“不走?”
韩文达咬牙:“郡主,你年幼,让事留些余地。”
姜禾:“你留了吗?”
韩文达:“本官也是为青州。”
姜禾:“青州孩子没饭。”
“赈灾银不够。”
“你酒够。”
韩文达不再说话。
赵铁带人把米袋抬出,院里堆了三十多袋。又搜出银箱六只,账册十二本。
姜羽下车,抱着姜禾的衣摆:“阿姐,够发几天?”
姜禾:“十天。”
姜羽:“十天后呢?”
姜禾看向韩文达:“再来。”
韩文达脸色发白:“你还要搜?”
“粮商。”
粮商连退几步:“郡主,米是我的,不是知府的。”
粮商连退几步:“郡主,米是我的,不是知府的。”
姜禾:“你卖了多少?”
“没多少。”
赵铁翻开账册:“韩知府名下米价,比市价高两倍。灾民买不起,府衙买得起。”
姜禾:“粮商交米。”
粮商:“这是民产。”
姜禾:“价钱。”
“按市价。”
“半价。”
粮商喊:“那俺也去要亏本!”
姜禾:“赈灾。”
“郡主不能强买!”
姜禾看向护卫:“搬。”
粮商扑过去拦,护卫一把按住。
姜禾:“记账,强买粮,价钱按市价。先拿货,京城结算。”
粮商怔住:“京城结算?”
“户部欠钱。”
赵铁抬眼。
这句话,他没听全。
姜禾把官印放进小包,拿出炭笔,在一张纸上写了几行字。字歪,短。
青州知府韩文达,贪墨赈灾银粮,藏粮藏酒,扣官印,账送京城。
她把纸递给赵铁:“送。”
赵铁:“送给谁?”
“皇帝。”
韩文达猛抬头:“你没有资格直达御前!”
姜禾:“有圣旨。”
韩文达盯着她手里的圣旨,终于明白,她不是路过青州。
她是带着朝廷名头来的。
可她动手比土匪还快,记账比户部还细。
姜禾转身:“发粮。”
赵铁:“知府呢?”
姜禾看韩文达:“让他看。”
韩文达:“本官不去!”
姜禾:“抬。”
两名护卫一左一右架住韩文达。
他挣扎:“我是朝廷命官!”
姜禾:“看粥。”
韩文达:“郡主,你会后悔!”
姜禾抱起姜羽,走出后院。
“他先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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