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冲向第二使徒。

太虚星痕剑带着黑金色的光芒，直刺第二使徒的喉咙。第二使徒长枪一横，格挡住这一剑。铛的一声，火星四溅。林辰被震退两步，第二使徒也退了一步。

“你受伤了，法力也消耗了大半。”第二使徒说，“你撑不了多久。”

“够杀你了。”林辰说。

他再次冲上去，连续挥剑。一剑快过一剑，一剑狠过一剑。第二使徒挥枪格挡，两人硬碰硬地对攻。兵器的碰撞声密集如雨，在空旷的山腰上载得很远。

第四使徒和第五使徒从两侧夹击。林辰不得不分心应付。他的压力又大了起来。左臂的伤口在流血，法力在快速消耗。他知道，如果不能速战速决，他会被活活耗死。

他咬牙，再次用出以伤换命的打法。他故意卖了个破绽，让第四使徒的双戟刺入他的右腿。剧痛传来，但他没有后退，反而向前一步，太虚星痕剑横扫，斩向第四使徒的脖子。

第四使徒想收戟格挡，但戟被林辰的腿卡住，一时抽不出来。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剑刃斩向自己的脖子。

噗嗤。

剑刃斩入第四使徒的脖子，切断了他的气管和血管。鲜血喷溅，第四使徒捂着脖子，跟跄后退。他想说什么，但嘴里只冒出带血的泡沫。然后他仰面倒地，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又杀了一个。

林辰拔出插在腿上的双戟，扔在地上。右腿上多了一个血洞，鲜血汩汩流出。他撕下一块衣襟，胡乱包扎了一下。

第二使徒和第五使徒看着倒在地上的同伴，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四个人来，现在只剩下两个。而且林辰虽然受伤，但气势越来越盛。他身上沾满了血，有自己的，也有敌人的。他站在那里，象一尊杀神。

“老五，小心。”第二使徒说，“他这是在拼命。”

“我知道。”第五使徒说。他握紧长鞭，手心全是汗。

他见过很多狠人，但没见过这么狠的。用身体当诱饵，以伤换命。这种人最难对付，因为你不知道他下一步会做出什么事。

林辰喘了几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他的视线有些模糊，失血过多让他头晕眼花。但他咬着牙，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还剩两个。”他说，“一起上吧。”

第二使徒和第五使徒对视一眼，同时出手。

第二使徒长枪直刺，枪尖幻化出数十道枪影，笼罩林辰全身。第五使徒长鞭挥舞，鞭梢如同毒蛇，缠向林辰的脖子。

林辰不退反进。他迎着枪影冲上去，太虚星痕剑横扫，斩向第二使徒的腰部。他对第五使徒的长鞭不管不顾。

这是一种无视防御的打法。他要以伤换命，先干掉第二使徒。

第二使徒看出了他的意图。他不敢赌。他收枪后退，避开了林辰的剑锋。

林辰逼退了第二使徒，转身攻向第五使徒。第五使徒长鞭回收，在身前形成一道鞭幕。林辰一剑斩在鞭幕上，铛的一声，鞭幕被斩开一道口子。但第五使徒已经趁机后退，拉开了距离。

“怂货。”林辰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