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怂。”第二使徒说，“是没必要跟你拼命。你已经是强弩之末，拖也能拖死你。”

林辰没有反驳。他知道第二使徒说的是实话。他的伤势太重了。左臂、右腿、肩膀、胸口，到处都是伤口。鲜血在流失，法力在枯竭。他撑不了多久。

但他不能倒下。他还没有拿到最后一枚钥匙。他还没有离开天元大陆。他还没有兑现对萧熏儿和沉雨微的承诺。

他深吸一口气，将体内残存的法力全部调动起来。他将冥火和星辰之力融合，灌注到太虚星痕剑中。剑身亮起刺目的黑金色光芒，发出嗡嗡的震颤声。

“最后一剑。”林辰说，“接得住，你们赢。接不住，我赢。”

第二使徒和第五使徒脸色凝重。他们能感受到，林辰这一剑蕴含的力量，远超之前。那是他全部力量的凝聚，是他生命的燃烧。

“老五，全力防御。”第二使徒说。

第五使徒点头，将长鞭在身前盘成一面圆盾。第二使徒将长枪插在地上，双手结印，身前浮现出一面黑色的盾牌。

林辰动了。

他身剑合一，化作一道黑金色的流光，冲向第二使徒。速度快到极致，空气中留下一道残影。

第二使徒的黑色盾牌亮起，试图挡住这一剑。

剑光撞在盾牌上。

轰——！！！

刺目的光芒爆发，将整个山腰照亮。恐怖的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将周围的岩石震碎。地面裂开一道道裂缝，烟尘冲天。

第二使徒的盾牌炸裂。他被震飞出去，撞在山壁上，喷出一口鲜血。他的黑袍被撕裂，露出一张苍白的脸。

林辰也不好受。他的虎口崩裂，太虚星痕剑差点脱手。他单膝跪地，大口喘气。视线一阵阵发黑，几乎要晕过去。

但他没有倒下。他撑着剑，站了起来。

第五使徒看着他，眼中满是忌惮。他握着长鞭，不敢上前。

“老五，杀了他。”第二使徒挣扎着站起来，“他不行了。”

第五使徒咬了咬牙，挥鞭抽向林辰。长鞭带着破空声，抽向林辰的脑袋。

林辰没有躲。他已经没有力气躲了。

长鞭即将抽中他的瞬间，一只手从旁边伸出，抓住了鞭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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