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黑色奔驰停在酒店门口,车门打开,下来一个四十多岁的胖子。
西装绷在身上,领带歪着,满头大汗。
他一边跑一边擦汗,皮鞋在大理石地面上踩出急促的哒哒声。
赵金彪。
他跑到陈狂面前,站定,喘了两口气。
“陈、陈帅……”
他叫的是“陈帅”,不是“陈狂”。
陈狂睁眼。
“房卡。”
赵金彪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房卡,双手捧着递过去,手在抖。
“顶、顶楼总统套房,三间,最好的……”
陈狂没接。
“不是说满了?”
赵金彪脸上的汗更多了,顺着下巴往下滴。
“没满,是凌、凌司令他……”
“他让你封的?”
赵金彪点头。
“他说谁敢接待您,就是跟凌家作对……”
陈狂看着他。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赵金彪愣了一秒,脸上的表情变了三次。
恐惧、挣扎、决绝。
他咬了咬牙。
“我赵金彪是个生意人,生意人讲究和气生财。凌家我惹不起,但陈帅我更惹不起。”
他把房卡放在沙发扶手上。
“三间总统套,房费全免,您想住多久住多久。凌家那边我自己扛。”
陈狂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拿起房卡,站起来。
“红鸢,记他一笔。”
红鸢点头。
“赵金彪,欠你一个人情。”
赵金彪愣住了,然后眼眶突然红了。
他擦了把汗,声音有点抖。
“陈帅客气了,您……您早点休息。”
电梯门打开,顶楼。
总统套房的门推开,陈狂走进去。
房间很大,落地窗正对着沧江,江面上灯火倒映,夜景不错。
他没看风景走到窗前,拉上窗帘坐在沙发上,闭眼。
门外,青龙、白虎、朱雀各进一间套房。
楚清寒、夜姬一间。
姜万山一间。
红鸢单独一间,她没休息,坐在床边,打开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敲。
凌晨两点。
红鸢的房门被敲响。
她开门,是陈狂。
“查到什么?”
红鸢侧身让他进来,把电脑屏幕转过来。
“凌沧澜,五十二岁,凌家旁系,沧江警备区司令,掌控沧江军政商三界十五年。”
她点开一张照片,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军装,肩章上两颗星,面容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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