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犯法。”
“他们只是想在沧江活下去。”
陈狂转身,看着雷破军。
“雷会长,你说,他们该不该被打?”
雷破军的脸抽搐了两下,嘴唇哆嗦着,挤出几个字。
“那都是过去的事,我、我不清楚……”
“你不清楚?”
陈狂往前走了一步。
雷破军后退一步,后背撞在门上,退无可退。
“你是武道协会会长,沧江所有武馆都归你管。
忠义堂被砸的时候,你在现场。八十多人,是你带的队。”
“你不清楚?”
雷破军的额头上开始冒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淌。
“我、我当时只是、只是去调解……”
“调解?”
陈狂的声音突然冷了。
“把人腿打断,叫调解?”
雷破军说不出话。
人群里又有人喊。
“雷破军滚出沧江!”
“武道协会解散!”
“还老兵公道!”
雷破军的手下们开始往后退,有人悄悄溜了,有人把会馆大门打开,想躲进去。
白虎一步跨上台阶,堵住门口。
“急什么?戏还没演完呢。”
红鸢从后面走上来,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
“统帅,找到了。”
她把平板递过来。
屏幕上是一份扫描件,纸张泛黄,但字迹清晰。
抬头写着——忠义堂事件调查报告。
下面盖着沧江市公安局的章,还有武道协会的公章。
内容很简单:忠义堂三人,涉嫌非法经营、扰乱公共秩序,
武道协会协助警方维持秩序,过程中发生肢体冲突,三人受伤。
红鸢翻到第二页。
是另一份文件,手写的,字迹潦草,但能看清。
上面写着:忠义堂已处理,三人全部废掉。赵铁柱双腿,刘大刚右臂,王军后脑。
赔偿金三万,已付。武道协会账目支出——五万。
落款:雷破军。
雷破军的脸色彻底白了。
不是惨白,是死灰,像刚从坟里爬出来的。
“这、这不是我写的,这是伪造的……”
红鸢把平板转过来,对着人群。
“这份手写记录,是昨天夜里,雷横招供之后,我从武道协会财务室的暗格里找到的。”
“雷破军亲手写的,字迹可以鉴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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