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地面塌了。
不是裂。
是塌。
整间密室的地板像被人一脚踩碎,石板猛地翻起来,角度刁钻到根本不给你反应的时间。
魏无常脚下一空。
他瞳孔猛缩,五指狠狠抠进石缝,指甲盖崩飞,血珠子溅出来稳住了。
但别人没这个命。
陈山河身边两个保镖,脚下石板像跷跷板一样翻起。
砰!
一个脸着地,鼻梁骨直接戳进脑袋里,血喷了一地。
咚!
一个后脑勺磕石板,眼珠子翻白,当场晕死。
按着陈山河的手,松了。
陈山河像条老泥鳅,往前一滚,滚出三米远。
额头的血糊了半张脸,一只眼都睁不开,但牙关咬得咯吱响,一声没吭。
架着林婉君的黑衣人,站的位置是翻转中心。
石板一翻,他整个人像坐滑梯一样往下滑,双手疯狂去抓墙指甲盖全掀了。
墙上十道血道子,触目惊心。
没抓住。
砰!
后背砸地,脊椎骨咔嚓一声闷响,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来,嘴里血沫子咕嘟咕嘟往外冒。
惨叫都没来得及。
人先晕了。
独狼正举着匕首捅陈清雪。
刀尖离她喉咙就差三公分,他嘴角的笑还没收脚下一空。
匕首脱手,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叮当掉地上,弹两下,滚进裂缝里。
独狼不愧是通神境巅峰,腰腹猛地发力,想稳住!
稳不住。
但按着陈清雪的手,松了。
陈清雪挣扎着坐起来,满手是血,左小指的伤口露出白森森的骨头,
嘴唇咬烂了,眼泪在脸上冲出一道道白印子,浑身抖得像筛糠。
但她没看自己的手。
她盯着一个方向。
“哥!”
那一声,撕心裂肺。
陈狂动了。
从石板翻转到所有人摔倒,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
从石板翻转到所有人摔倒,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
普通人连眼珠子都来不及转,陈狂已经闪了三次。
第一次,到林婉君身边。
林婉君正往下滑,一只手抓住她胳膊——
像铁钳。
把她从悬崖边上生生拽回来,甩到身后。
“别动。”
两个字,没废话。
林婉君听到儿子声音,浑身一软,眼泪决堤但她咬着嘴唇,没哭出声。
第二次,到陈山河身边。
陈山河刚从地上爬起来,额头的血糊了半张脸。
陈狂一只手扶住他肩膀,往后一带。
“站我后面。”
三个字,稳得像座山。
陈山河咬着牙站到儿子身后,看见儿子的后背!
那个小时候骑在他脖子上的小屁孩,现在像一堵墙。
第三次,到陈清雪身边。
陈清雪坐在石桌上,左小指的骨头茬子白森森地露在外面,血顺着手腕往下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