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毒源不是地下管网！”

陈狂猛地转头。

“什么？”

“我重新扫描了整栋楼的气流走向！”红鸢声音急促，语速快得像机关枪，

“毒剂的扩散路径是从下往上不是从外面进来的！是从我们脚下！”

她把手里的平板翻转，屏幕上是整栋酒店的三维气流模拟图。

红色的毒剂扩散轨迹，从建筑中心向外蔓延。

不是从外面渗透，是从内部往外炸。

陈狂瞳孔骤缩。

红鸢继续往下说，声音越来越紧：

“这毒剂的分子式，我查了数据库——”

她顿了顿，喉头滚动一下。

“和修罗计划实验体残骸上残留的，一模一样。”

陈狂的呼吸停了半拍。

修罗计划，断狼行动，赤朔改造战士。

五年前。

所有的碎片在脑子里撞在一起，撞出刺目的火花。

“沈苍玄就是修罗计划的人。”红鸢说出这句话时，声音反而平静了。

“沈苍玄就是修罗计划的人。”红鸢说出这句话时，声音反而平静了。

是那种真相揭晓时，反而不再慌乱的平静。

因为最坏的猜测，已经被证实了。

陈狂没有说话转身，大步走回包厢。

朱雀正蹲在沈天鹰的尸体旁边，翻找什么。

看到他进来，猛地抬头：

“统帅！你看这个！”

她掰开沈天鹰的右脚，鞋底朝上。

鞋跟位置，嵌着三个微型毒剂仓。

小得肉眼几乎看不见。

如果不是刻意去找，根本发现不了。

每个只有米粒大小，透明材质，里面装着淡绿色的液体。

三个，已经全部清空。

朱雀又掰开左脚，鞋底同样位置空的。

连仓体都没有。

“他的心脏起搏器和这三个毒剂仓是联动的。”

朱雀声音发紧，“心跳停止的瞬间，毒剂自动释放。”

她翻开沈天鹰的衣领，指着胸口那道手术疤痕：

“起搏器不只是保命的东西，是开关。”

“他每一次按胸口，都是在确认起搏器还在正常工作。”

“他在等死。”

“只要他死了毒就扩散。”

陈狂盯着那三个空的毒剂仓。

脑子里回想起沈天鹰临死前说的那句话。

“我是他布的棋子。”

“现在我的任务完成了。”

不是比喻，是字面意思。

他的任务，就是用他的命，启动这场屠杀。

陈狂的拳头攥紧，指节咔咔作响。

血从指缝滴下来有自己的，也有沈天鹰的。

走廊里传来一声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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