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还没来得及往外喷,他已经弹在第二把刀上,又是一声叮,碎片扎进第二个雇佣兵的眉心。
第三声叮响,第三个雇佣兵眉心溅出血花。
三个人直挺挺往后倒,砸在舞台地板上,地板震了一下,后脑勺磕在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咚三声。
连惨叫都没有。
八具改造死士同时扑上来。
金属利爪在空中划出八道寒光,爪尖撕裂空气的声响尖利刺耳。
肩关节的金属构件嘎吱嘎吱转动,膝关节的液压杆伸缩到极限,脚掌踩碎地砖,碎石子往四面八方崩。
陈狂身形一晃。
原地留下残影。
不是一道,是几道。
残影还没消散,他已经出现在第一具改造死士面前。
右手探出去,虎口卡在对方脖颈上。
不是掐,是拧。
金属脖颈在他手里像根铁管,虎口收紧,手腕一转,咔嚓。
金属构件崩断,电线从断裂处甩出来,噼里啪啦冒着蓝色火花。
死士的眼珠子暗下去,动力核心熄了。
第二具。
同样的动作,不同的角度。
左手从侧面探进去,穿过金属利爪的缝隙,手指扣住脖颈关节,一拧,一扯。
金属断裂的脆响和电线短路的滋滋声同时炸开。
第二具瘫下去。
第三具。
陈狂没用手,膝盖顶上去,膝盖骨撞在死士胸口的装甲板上,装甲板凹陷,裂纹从撞击点往四面八方蔓延,里面的电路板被震碎,碎片从装甲板缝隙里崩出来。
第三具倒飞出去,砸在第四具身上,两具撞在一起,金属构件互相勾连,在地上滚成一团。
陈狂跟上去,一脚踩下去,脚后跟跺在两具死士的脖颈连接处,咔嚓两声叠在一起。
第五具从背后扑过来,金属利爪直插后脑。
陈狂没回头,手肘往后撞,肘尖砸在死士胸口装甲板上,装甲板碎裂,肘尖穿透钢板,贯穿电路板。
死士挂在手上抽搐了一下,金属手指还在徒劳地抓挠,在陈狂后背上划出几道白印,然后不动了。
第六具、第七具、第八具。
他转身的时候,残影还没散干净。
手掌翻飞,每一次抬手就拧断一根金属脖颈。
脆响声一声接一声,密集得像过年放鞭炮。
三秒后,最后三具改造死士同时瘫倒,脖颈断裂处的电线还在冒火星,滋滋响着,在碎砖地上弹跳。
八招。
八具废铁。
灰衣老者脸色变了。
不是恐惧。
是信仰崩塌。
他花了几十年才摸到半步神境的门槛,以为这座山够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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