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鸢没喝。
第一层解完,屏幕跳出目录结构。
红鸢的手指停了一下,眼睛扫过索引行,呼吸慢了半拍。
“修罗二代计划。”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主持者代号——工师。”
陈狂的目光从水杯上移开,落到屏幕上。
红鸢继续往下翻。
工师的档案几乎是空的,没有真名,没有照片,没有履历。
只有一个代号,一串加密通讯节点,和一组层层跳板后的指令源。
所有指令的源头都指向同一个逻辑结论:这个人从不在任何现场露面。
所有命令经过至少五层跳板,最终落点被加密吞噬。
“查不到真身。”
红鸢说。
“他的指令架构跟神殿保守派、影组织、秦苍体系全都不同源,是一套独立的加密系统。”
陈狂看着屏幕上那串跳板节点。
“他的权限。”
红鸢划到权限栏。
“对修罗二代计划有全权调度,对秦苍建议权,无强制权,对更上层……”
她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权限标注是‘烛龙’。”
烛龙。
陈狂把这个名字在脑子里转了一圈,记死了。
工师是烛龙体系的科技首脑,直接对秦苍和更上层负责。
秦苍是政治庇护者,出地、出兵、出免检通道,但技术归工师管,原型体归工师调。
陈狂心里清楚,秦苍从来不是那个真正说了算的人。
他是台前的脸,手在背后,二十年前旧案的判断在这里暗暗咬合。
陈狂记得那批调度令上的半截“秦”字,记得那六个够级别的人被清场的记录。
秦苍当年只是中校,签不动少将令,他从来不是那个真正说了算的人,他只是台前的脸,手在背后。
“极北封存体输送链。”陈狂说。
红鸢翻到下一个文件夹。
档案展开,一条完整的输送链被还原出来。
在极北方向,国境线外某处加密节点,经多重中转,穿越大半个国土,最终抵达被端掉的那座城郊军工基地。
每隔一段时间,就有一份加密生体数据从极北方向输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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