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麦里传来几声极短的叩击回应,快而齐。
赤朔那边、朱雀那边、玄武那边、麒麟那边,叩击声一个接一个响过。
最后是红鸢,压着嗓子:“收到,录证同步启动。”
这条铁律让龙刃在枪林弹雨中束手束脚。
前排的龙刃队员贴着廊道两侧的墙壁往后退,退到立柱和碎石堆后面,用墙体挡住正面弹道。
快反旅的子弹打在他们身侧的墙壁上,碎石崩飞,弹头嵌进青石里,火星四溅。
有人从立柱后探头,枪口跟着扫过来,子弹擦着立柱边缘过去,削掉一大块石角。
龙刃的人不还击,只在弹头间隙里闪身换位。
从一根立柱后闪到另一根立柱后,脚下踩着实打实的战术步,每一步都在和子弹的落点抢时间。
朱雀在二楼回廊的雕花木格后面压低了身形。
她的狙击枪口从木格缝隙里探出去,准星套住一楼一个正举枪瞄准龙刃队员的快反旅士兵。
她的指尖在扳机上停了一瞬,又移开了。
她咬着后槽牙,把枪口往上抬,对准了廊道顶部的吊灯线路。
一枪打灭了侧廊那排壁灯的供电线,灯光灭了一片,廊道里暗了半边,快反旅前排的视野被削掉一半。
玄武带着伤员往廊道更深处退。
他的盾面横在身前,左臂的旧伤在每一次举盾时都扯得他眉心紧皱。
可他咬着牙,把盾面撑在苏清然和伤员前面,用身体和盾面挡住从侧面射来的跳弹。
一颗子弹打在他盾面边缘,震得他整条左臂麻了半拍。
他右脚往后蹬了半步,又稳住了。
麒麟在北侧穿堂的入口处压低了身形。
他的战术复合弩端在手里,弩矢上了弦却没有发射。
指尖搭在弩机上,盯着穿堂深处那几个正在架设机枪位的快反旅士兵。
他偏头看了一眼陈狂的方向,咬着牙把弩机上的弦松了半扣。
快反旅毫无顾忌地压缩包围圈。
前排士兵从廊道两侧继续推进。
后排的机枪手在穿堂入口架起了轻机枪,枪口对着廊道纵深,弹链垂在枪身旁边,在灯光下泛着暗黄的铜光。
侧廊包抄的那组已经绕到了廊道后方,靴声从隔壁墙后传到廊道尽头,封死了往一层大厅撤退的路线。
秦天要的就是用国法的外壳,行私仇围剿之实。
陈狂一边指挥避让,一边让红鸢把证据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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