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那人用英语说,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枪。
“站住。”那人用英语说,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枪。
楚意手中的公文包落在了地上,五指紧闭,举起了双手。
那人身后的五个人也停了下来,六双眼睛盯着他。
领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壮汉,光头,脸上有一道疤,从眉心斜拉到颧骨,眼睛在楚意脸上仔细打量了一番,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口黄牙。
“东国人?”他用英语说,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轻蔑,“你在这里干什么?嗯?
穿着西装提着包——这样子,可不像是来旅游的。”
说着,他往前走了一步,手从腰间抽出一把格洛克,枪口垂着,没有对准楚意,但那是一种威胁——随时可以抬起来。
“把你的包拿起,把证件拿出来。”
楚意看着他,露出善意的笑容。
光头的眉头皱了一下,他身后一个人用希伯来语说了一句什么,光头笑了。
“两脚羊。”他用希伯来语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东国人,就是两脚羊。在他们国内被管得像绵羊一样,到了这里,还是绵羊。”
他身边的人也跟着笑了。
另一个用希伯来语接话:“听说他们国内的男人现在都化妆,涂粉底,比女人还女人。”
“对,叫——娘炮?是这个词吧?他们的将军都是小白脸,拍电视剧的那种。”
“我见过那种剧,里面的将军打起仗来还要哭,还要找妈妈。”
“这样的民族,活该被宰。”
几个人笑得更欢了,一点也不害怕,尤其楚逸此刻的身形,在西装的包裹下,穿衣显瘦四个字,此刻就是对楚意身材的最准确的描述。
光头收起笑容,枪口抬了抬,对准楚意的胸口。
“我说了,把你的证件,把你包里的证件拿出来。听不懂英语?”
楚玉点了点头,然后微微弯腰,但动作有些慢。
“快点。”
光头身旁的一人忽然上前一步,伸手去抓楚意的公文包——
就在这时,楚意动了。
楚意的左手一挥,那上前的人的脖颈出现了一道细红的血线。他捂住脖子,僵在了原地。
“我自己来拿,不劳烦您。”
楚意一边说着,一边动作继续,右手从公文包后面甩出来,三片柳叶刀在昏暗的楼道拐角一闪,没入光头的身影。
不是一处,是三刀三处。
一刀割开了桡动脉,一刀割开了尺动脉,一刀挑断了手筋。
血喷出来的声音很轻,像是什么东西被撕开了。
光头的嘴张开了,但声音还没出来,楚意的左手已经扣住了他的下巴,往上一推,把他的嘴合上了。
不是合上,是锁上。
拇指和食指卡在他上下颌骨的关节处,一用力,下颌骨脱臼了。
光头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被堵住了,又像是被掐住了。
他的眼睛瞪得溜圆,瞳孔里全是惊恐——不是因为疼,是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嘴张不开,舌头动不了,连叫都叫不出来。
楚意的右手从他手腕上收回来,带起一片血珠。
光头的手腕上,三刀伤口整整齐齐地排列着,血不是流出来的,是喷出来的,像拧开的水龙头,呲呲地往外冒。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眼睛瞪得更大了,他想叫,但下巴脱臼了,嘴张不开,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声闷响。
眼睛瞪得大大的,难以置信的看着楚意。
光头手耷拉着,连手指都无法控制,抬手指着楚义,喉咙里咯咯咯咯的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楚意动作行云流水,目光已经转向了第3个人,此刻那人已经反应过来,察觉了楚意的不对劲。
楚意动作行云流水,目光已经转向了第3个人,此刻那人已经反应过来,察觉了楚意的不对劲。
楚意的嘴角勾起一抹弧线,那人刚把手伸向腰间的枪。
只见楚意右手一抬,两抹银色的柳叶刀飞出,一片没入了对方右手腕,一片扎进对方的左手腕。
顿时,手腕的皮肤,噗嗤一下被割开了,殷红的血顺着手腕流了出来。
那人只感觉到手一凉,握在手里的枪掉在了地上。
哐哐当当顺着楼道楼梯滚了下去。
楚意的动作,没有停下,在枪落地的那一刻,上前一步,左手扣住他的下巴,同样的动作再次复现——往上一拧一推,下颌骨脱臼。
惨叫声戛然而止,变成了喉咙里的咯咯声。
第四个人察觉到楚毅身手不错,近距离没有优势,转身回跑想要拉开距离。
楚意的右手从腰后抽出格洛克,扣动扳机。
砰~砰砰~
枪声在楼梯间里炸开,震得墙壁上的灰扑簌簌地往下掉。
第个人的左膝碎了,整个人往前扑倒,脸砸在楼梯台阶上,鼻梁骨断了,血从鼻孔里涌出来。
楚意走过去,一脚踩在他右膝上,咔嚓——膝盖骨碎了。
那人嘴张着,要叫,楚意的枪管已经塞进了他嘴里。
金属枪管抵着他的喉咙,他的叫声被堵在嗓子眼里,变成一阵剧烈的干呕。楚意看着他,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嘭!
楚意没有丝毫犹豫。
拔出枪身子一测。
砰!
砰砰!!
躲开了已经拉开距离的剩下两人的射击。
楚意看也没看,甩手就是三枪。
砰砰砰。
三枪的声音,密集成了仿佛一枪一般。
啊~
第五个人闷哼一声,
其中一枪打在他小腿上。
刚抬腿的他顿时栽倒,从楼梯上滚下来,撞在墙上,眉心中央有着一个血洞。
楚意一跃,便迈了过去。
第6人喉结滑动,看着身形鬼魅,冲来的楚意。
手指扣动扳机,
砰砰砰,连续三枪,全都打空了。
食指微动,正要扣动扳机,击发第四枪。
楚意的身形却是已经来到了他跟前。
左手闪电般握住他持枪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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