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西区其他的矿呢?”李承泽问。
段德明嗤笑了一声:“盘子就这么大,给你们划了三成,别人的自然要往下压。总调度室那边随便找个线网检修、车辆周转不足的理由,先压他们半个月就是了。”
“赵金海那边,段局打算怎么处理?”宋芳适时插了一句。
听到赵金海的名字,段德明的眼神沉了沉:“赵金海这两年在晋城太霸道了,总觉得铁路局离了他不行。前阵子还跟我摆谱,嫌车皮调度费给高了。既然他不识趣,那就让他清醒清醒。”
段德明弹了弹烟灰,淡淡说道:“金海矿业在西区三个大矿的车皮,从今天下午三点开始,全部暂停审批。站台上留给他们的空车,统统调去宏泰的专用线。”
李承泽端起酒杯,和段德明碰了一下:“段局爽快,以后在晋城,我们宏泰就仰仗段局关照了。”
“好说,大家互利共赢。”段德明笑了笑,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
同一时间,晋城西郊,金海矿业第一矿区。
天空阴沉沉的,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煤尘味。
占地几百亩的露天储煤场上,黑褐色的原煤已经堆成了好几座十几米高的黑色山丘,防尘抑尘的绿色网布根本盖不过来。几十辆重型自卸卡车排着长队,发动机轰隆隆作响,从井口出来的煤炭不断往煤场倾倒。
调度大楼三层的办公室里,电话铃声响成一片。
砰的一声,办公室大门被推开。
赵金海沉着脸大步走进来,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头发理得极短,右脸颊上一道旧伤疤显得整个人格外狠厉。在他身后,跟着拄着黑色拐杖的吴瘸子。
“赵总!”矿长周建国满脸大汗地迎了上来,手里拿着几张调度单,“出大事了!”
“慌什么,天塌不下来。”赵金海走到办公桌后拉开椅子坐下,眼神阴鸷地看着周建国,“车皮到底怎么回事?”
周建国把调度单放在桌上,声音发颤:“下午一点半,货运西站突然发来传真,说侯月线西段进行轨道检修,临时压减运力。原本分给我们一矿和二矿的六列车皮,全部被取消了。”
。。。。。。
。。。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