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些眼睛我看得更清楚了。
我甚至看见了闪亮的来源,在每一次眼珠的眨动间,隐约有一些清澈的泪水晕开,裹在他们颤动的眼球表面。
它的速度太快了!
只是两次呼吸,它就已经在我面前!
我根本没有逃走的机会!
近距离看,怪物的身形比我想象的还要高大,庞然阴影完全遮蔽月光,把我从头笼罩到脚。
原来死亡临头的时候,是真的能感受到死亡的黑暗的。
那种……虽然没有视觉表现,可我愿意将其称作为一种色彩,一种黑色。
一种掺杂着灰烬的灰暗、失去生机的大地般的枯黄的,死亡的黑色……它灌注满我的整个身体。
在最
到底是什么刺激怪物发现了我?
是距离吗?
距离近到一定程度时,它就会发现我?锁定我?
最后一瞬,我的脸几乎紧贴到了怪物身上,怪物所传的衣服飘尘的气味涌入鼻腔。
我注意到在我上方,怪物的一部分眼睛锁定着我,另一部分则看向了远方。
因为它冲到了我身边,所以它与其他人的距离也缩短了,而在短距离下,它的感觉似乎很敏锐?
所以限制它的,是距离?
就在我解答了自己的疑问,准备迎接人生的终结之际,仿佛隐约有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了。
轻声的,像是从远处传过来,又像是从我心底响起的声音,是幻觉吗?
无
“把符包丢掉,是它吸引了它。”
好似万物回春那般,我一下子从等待死亡的静默中复苏。
几乎不加思考,我以平生最快的速度从口袋里拿出“村长”给的符包。
站在怪物的阴影下,我的手也绵软无力,没有因为心头燃起的一线希望就有了力气。
所以我压根没把符包丢出去,拿着符包的手抖了一下,符包就从我无力的指尖坠落,啪嗒掉在了距离我脚边约二十厘米的地方。
头顶阴影一闪。
怪物瞬间从我正前方闪开,扑向了符包!
“咚!”树枝长杖如长枪射落,激起大片泥土碎屑,瞬间没入地面至少十厘米。
而长杖插地的地方,就在我脚边,约二十厘米处!
吸引怪物的是我们每个人身上的符包,不是我们自己!
只有距离近到一定程度,怪物才能感应到符包,于是才有了刚才那一幕!
符包……那个名义上是村长,但实际上是马锅头父亲的人,给予我们的护符确实能阻挡灾祸,却能吸引他们自己组成的怪物。
我没时间想这一切是故意还是无意了,看见怪物放弃近在眼
“丢掉符包!!快!是它……”
还没解释完,我话音顿住。
丢掉符包,可以转移走怪物的注意力。
可与此同时,我也就没有东西,能够阻挡那只“灾祸”
至于我为什么这么快就意识到了?
因为,在我喊话到一半的时候,我前方不超过三米远处,就出现了一颗长着人类眼睛的羊头。
灾祸一边朝我靠近,一边咧开嘴,控制着干尸老妪呵呵笑,一同对我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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