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艾什莉告诉我，cia已经在重新调查你以前因为歧视杀人的记录了。”

祖国人抬起眼，目光很冷。

“我可以用威慑力护住你，别再闹了，也别试图把我拉下水。

“继续待在我身边，等我摆平一切。”

“这就是你唯一还能选的路。”

他的语气越来越冷，脸上的笑容也彻底消失了。

“所以你要我当你的影子。”

风暴女自嘲的笑了。

“一个不能见光的情人，一个被整个美国遗忘的婊子。”

祖国人的额角跳了跳。

“别再提了。”

他用冷硬的语气下达了最后通牒：

“这件事到此为止。”

风暴女凝视着他的脸。

那张她曾经以为是神的脸，此刻看起来却怯懦得像是个怕事的孩子。

“你本该是凌驾于凡人之上的神明，可却被这些过家家的游戏束缚。”

“我看错你了。”

她的语气变得轻蔑。

祖国人的眼眸一下变得猩红，死死看向她。

空气中的温度仿佛跌至冰点。

“滚回你自己的房间去。”

“滚回你自己的房间去。”

他最后警告道。

风暴女站了几秒，转身离开了祖国人的房间。

而后她的脚步越来越快，心中压抑的怒气也随之爆发。

她没回房间，而是径直飞离了沃特塔。

数百英尺的高空之中，

风暴女不再犹豫，拨通了另一个电话。

铃声只响了不到三秒，电话就被接了起来。

“托马斯·戈多金。”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中充斥着怒火。

“你别告诉我这一切与你无关。”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戈多金博士有其他计划要处理，我是他的助手。”

风暴女皱眉。

“告诉他克拉拉找他，他听了就明白了。”

“抱歉，我现在也联系不上他。”

“但博士说过，如果有一名叫做克拉拉的女士来找他，让我转交一个地址。”

风暴女蹙起眉头。

“什么地址，他所在的地址”

对面沉默了半秒，开口道：

“士兵男孩的地址。”

风暴女瞳孔骤缩。

她还没来得及追问，电话已经被挂断。

手机震了一下，一条加密讯息已经传了进来。

————

通讯结束。

智者放下手机，转头看向赵砚。

他的眼神空洞而顺从，像一台刚刚执行完指令的机器。

赵砚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闭上双眼。

借着飞鸟的视野，他的目光落在城市尽头的某处。

那里有一家汽车旅馆，招牌灯箱缺了一块，停车场里停着一辆老旧的黑色皮卡。

正是屠夫和士兵男孩暂居的安全点。

他通过深海的记忆，看到了凯特为自己所做的一切。

如今凯特藏了起来，在无法第一时间感知到她下落的情况下。

需要有人将凯特引出来，自己才能找到她。

失去祖国人支持，沦为过街老鼠的风暴女就是那个最好的诱饵。

赵砚了解祖国人的巨婴性格。

顾及民众的支持率，他绝不可能亲自出面为风暴女洗白。

视种族复兴计划为一切，如今被逼入绝境的风暴女，必然会彻底看清他的真面目。

就像溺水之人一样，她会抓住身边一切能抓住的东西。

于是当士兵男孩这个名字，再次出现在她耳中时。

她会不择手段抓住这最后的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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