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勃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抬手按住旁边一个紧张得发抖的士兵,轻轻摇了摇头。
很快,一队匈奴骑兵出现在谷口,是五十骑的前哨。
他们勒住马,在谷口停了片刻,往谷里扫了一圈。
谷里只有皑皑白雪和光秃秃的土坡,连个脚印都少见,领头的骑兵啐了一口:“秦人跑太快,连个影子都没留!”
对着后面喊:“安全!快进!别让秦人跑了!”
呼衍支邪带着大队人马跟在后面,进了谷口,他勒住马,心里莫名咯噔一下。
太静了,连风都像被谷壁吸住了。
可转念一想,秦人肯定是怕被追,拼了命往回跑,哪有心思设伏?
他甩了甩头,把那点不安压下去,对着后面喊:“都快点!别磨蹭!追上秦人,好酒好肉等着你们!”
匈奴骑兵们争先恐后地往谷里冲,一队接一队,马蹄声、说笑声混在一起。
很快就有一千多骑进了谷,谷底的路被挤得满满当当,连转身的空隙都没留。
没人注意到,两侧土坡的雪坑里,一千支弓箭正对着他们的后背。
韩信站在谷中间的土坡上,手里的长矛缓缓举起来。
时机到了。
他对着周勃的方向,轻轻挥了挥长矛。
周勃看到信号,猛地把小红旗往下一压,嗓子里爆发出一声低喝:“放箭!”
“嗖嗖嗖!”一千支弓箭同时离弦,像一阵黑色的箭雨,往谷底的匈奴骑兵射去。
匈奴骑兵们还没反应过来,就有上百人从马背上栽下来,有的中了箭,有的被受惊的战马甩下去。
战马嘶鸣着乱蹦,把后面的骑兵撞得人仰马翻,谷底瞬间乱成一团。
“有埋伏!”呼衍支邪大喊一声,手里的弯刀挥得像风,挡开射向他的两支箭,“快结阵!冲出去!”
可已经晚了。
夏侯婴带着八百人从谷口冲上来,长矛对着匈奴骑兵的后队刺去,“杀!”
喊声震得谷壁回声阵阵。
雍齿也带着七百人从谷尾冲出来,弯刀砍向匈奴骑兵的前队,把退路和前路堵得严严实实。
谷底的匈奴骑兵被夹在中间,慌得像没头的苍蝇。
有的想往谷口冲,被长矛刺穿胸膛。
有的想往谷尾跑,被弯刀砍断马腿。
还有的想往土坡上爬,刚露出半个身子,就被弓箭射穿喉咙。
韩信站在土坡上,目光锁定了呼衍支邪,手里的长矛指向他:“雍齿!去拿了那个匈奴首领!”
雍齿眼睛一亮,催马冲过去,手里的弯刀对着呼衍支邪劈下去,嘴里喊着:“匈奴狗!拿命来!”
呼衍支邪看到雍齿冲过来,也催马迎上去。
两把弯刀重重撞在一起,“当”的一声脆响,火星在雪地里溅开,又很快被寒风扑灭。
他盯着雍齿,眼里的火快烧出来:“秦人!我要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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