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向白仲:“老白,你去安排几个替死鬼。”
“找几个族里的旁支,让他们‘承认’是自己收了小吏的好处,偷偷改了卷子,把所有责任都揽下来。”
“一旦官府查上门,就把这几个人交出去,先堵住口风。”
白仲点头:“我明白,这就去办。只是那些搞垄断的世家,要是他们被查出来,会不会咬出咱们?”
孟苍冷笑一声:“他们自身都难保,哪还有心思咬别人?”
“真到了那一步,他们只会想办法把自己摘干净,绝不会提咱们。”
“毕竟咱们没掺和他们的‘垄断计划’,他们也没证据证明咱们跟他们是一伙的。”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雪地,眼神沉了沉,“再说,就算陈墨查到咱们头上,只要没实据,有陛下在,他也不敢把咱们怎么样。”
“陛下虽推行大考,却也不会真的跟所有世家为敌。”
西乞烈这才松了口气,端起茶杯喝了口:“还是老孟你想得周全。只要咱们把尾巴擦干净,就算其他世家栽了,咱们也能保住。”
孟苍没说话,心里却没那么乐观。
他总觉得,陈墨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之前陈墨推行大考,顶住了多少世家的压力。
这次舞弊案,怕是没那么容易收场。
但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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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氏边境的匈奴大营,大雪覆盖了营盘,只有帐篷的黑色顶子露在外面。
冒顿的中军帐内,炭火盆烧得通红,帐壁上挂着一张巨大的羊皮舆图,上面用墨点标注着月氏各部落的位置。
冒顿身着黑色皮甲,腰间系着镶金的腰带,坐在主位上,手里拿着一卷竹简,正听着将领汇报近日对月氏的骚扰情况。
“单于,这几日咱们派了三队骑兵,袭扰了月氏的三个小部落,抢了两千多只羊,杀了他们一百多个精壮,月氏人现在躲在部落里不敢出来!”一个将领躬身汇报,语气里满是得意。
冒顿点点头,刚要说话,帐帘突然被掀开。
骨都侯急匆匆闯进来,手里拿着一封用羊皮写的急报,脸上满是焦急:“单于!东边出大事了!”
冒顿皱起眉,放下竹简:“慌什么?慢慢说。”
骨都侯快步走到案前,将急报递过去,附耳低声道:“是呼衍支邪那边的消息。”
“白羊部和楼烦部被秦人灭了,呼衍支邪被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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