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匹已卸下鞍具,喂食了草料饮水;物资车辆都集中在营帐内侧,由护卫队看守;炊事队的饭食也快好了。”
“辛苦了。”刘邦示意樊哙坐下,“我们正商议行程与水源的事,你也听听。”
樊哙应声坐下,粗糙的手掌在膝盖上摩挲了两下,忍不住开口:“刘中郎将,我有一事不明。”
他挠了挠头,语气带着几分困惑,“我们已经踏入月氏地界,按说边境再偏僻,也该有哨卡或巡逻的士兵。”
“可这一路走下来,连个穿月氏服饰的人影都没见到,这也太反常了。”
郦食其闻,眉头微微一蹙,沉吟道:“樊将军所极是。月氏与匈奴世代为仇,近年更是屡遭冒顿侵袭,边境理应布防严密才对。“
“依我推断,如今天气转暖,冰雪消融,冒顿必然会加大对月氏的攻势,月氏为求自保,定然将边境哨卡的兵力尽数抽调至西线抗匈,才导致边境空虚。”
他话锋一转,语气多了几分凝重:“不过话虽如此,仍有异常。即便抽调兵力,也该留下少量斥候打探消息,不至于连一点踪迹都没有。”
“就怕。。。。。。匈奴的骑兵已经长驱直入,打到这一带了。”
刘邦闻,神色骤然一凛:“郦副使说得有理。若匈奴真的已经推进到月氏东部边境,我们的处境便危险了。”
“一旦遭遇匈奴主力,使团三百余人怕是难以抗衡,结盟之事更无从谈起。”
他顿了顿,当即决断,“必须尽快摸清前方局势。”
“末将愿领兵前往打探!”樊哙立刻起身请战,双手紧握腰间佩剑,眼中闪过好战的光芒。
“挑选五十名精锐护卫,轻装前行,定能查明虚实!”
刘邦摇头拒绝:“你是护卫队长,使团的安全全靠你,不可轻动。”
他转向帐外,高声唤道:“来人!”
一名年轻的护卫应声掀开帐帘,躬身行礼:“刘中郎将有何吩咐?”
“传我的命令,”刘邦沉声道,“从护卫队中挑选十名精锐斥候,皆要通西域粗浅语、善隐蔽追踪者,明日一早出发,沿绿洲路线打探。”
“一是确认月氏王庭的准确位置与当前局势,二是探查沿途是否有匈奴部队活动,三是标记水源与可扎营之地。”
“告诉他们,务必小心谨慎,昼伏夜出,不可暴露行踪,若遇危险,以自保为要,及时回报。”
“诺!”护卫高声应道,转身快步离去传达命令。
“还有,”刘邦看向樊哙,语气严肃,“我们必须时刻警惕匈奴的动向。冒顿野心勃勃,手段狠辣,若他得知大秦遣使结盟月氏,必然会派人拦截破坏。”
“后续行军,白天赶路时,前哨需提前十里探查,遇有可疑踪迹,立刻回报,切不可贸然前行。”
“刘中郎将放心!”樊哙粗声粗气地回道,“末将已安排了四队流动哨,白日前后左右探查,夜间固定哨与巡逻队交替,只要匈奴斥候靠近,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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