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侯面对两个金丹中期的联手合击,剑势被一寸一寸地往回压。
铁剑格挡余潜刺来的长剑时,余洄的短刃从侧面切入,擦着祁宵衍的小臂划过去。
衣袖裂开一道口子,皮肤底下渗出一条细长的血线。
祁宵衍蹙眉,反手一剑将余洄逼退,脚下不得不后撤半步,撞上土墙,没有退路了。
铁剑被余潜的长剑压得嗡嗡作响。
两柄剑交锋的位置离祁宵衍的肩膀只有不到一掌的距离。
余潜嘴角重新翘起来,凑近了几分,声音压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修为不够就别逞英雄。”
“现在,本少爷改变主意了,你还是死吧!”
祁宵衍盯着余潜,眼底翻涌着滚烫的暗色。
丹田里的业火被怒意催得几乎要破l而出,只要松开一丝丝禁锢…
一丝就够了,这两个垃圾连渣都剩不下。
但暴露业火。。。
师尊就在外面看着。
祁宵衍牙根咬紧,把业火重新压回丹田最深处,铁剑的锋刃在灵力的灌注下微微发红。
他准备用焚天剑诀强行轰开困阵。
哪怕灵力透支,哪怕经脉受损。
殊死一搏,绝处逢生。
反正已经习惯了,不是吗?
反正已经习惯了,不是吗?
然而,就在祁宵衍准备放手一搏的前一瞬。
空气骤降。
像有谁把整片密林里的热量一口气全部抽走,呼出去的气瞬间凝成白雾。
一只白皙如玉的手从土阵外面伸进来。
五指虚握。
咔嚓咔嚓!
整座困阵从中间瓦解。
碎石纷飞中,岁荼的身影出现在阵中央。
月白霜袍上没有落一粒灰,银色面具下的琥珀色眼睛冷到了底。
余潜这才明白,自已是惹上了不该惹的人。
但他此刻却并不太慌乱,毕竟他可是余家少爷。
“前辈,这都是误会。”
“我们是东境余家的人,刚才就是开个玩笑,没别的意思。”
“还望。。。前。。。辈。。。”
“嗬。。。嗬嗬。。。”
“高抬。。。贵手。。。”
“我。。。余家。。。必有重谢。。。”
余潜说着说着,舌头直接掉了出来。
余洄更惨,手里的短刃直接从指缝滑出去,整个右手直接被冻得四分五裂。
岁荼站在祁宵衍的正前方。
他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朝着余潜轻轻一点。
懒得听,谁管你是谁家的。
这一指落下。
化神初期的灵力倾泻而出,凝成一道肉眼看不见的寒芒,穿透余潜匆忙竖起的所有灵盾和符箓防御,直接没入他的丹田。
咔嚓。。。
余潜的金丹在l内发出一声极细微的脆响。
蛛网状的裂纹在金丹表面蔓延开来。
“嗬。。。不。。。。。。”
余潜的嘴大张着,血雾刚从喉咙里喷出来,就寒气冻成一片片暗红色的碎冰。
余洄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往密林深处跑。
跑出去两步,岁荼的声音从面具下传出来,故意压低的嗓音极具压迫感。
“你在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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