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
断枪、破甲、废金丹!
死寂,
大门外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方才还气焰嚣张的几个家丁两腿打战,脸色煞白,甚至有人当场吓得尿了裤子。
“踏、踏、踏。”
沉稳的脚步声响起,秦枫缓步跨过残破的门槛,走到瘫倒在地的秦冲身旁。
此时的秦冲面如金纸,口鼻溢血,惊恐欲绝地看着眼前的青年,颤声道:
“你……你不是秦枫……你到底……”
“砰!”
秦枫抬脚,狠狠踩在秦冲的头颅之上,将他的侧脸死死碾压在冰冷坚硬的碎石地砖中。
“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夜空。
秦枫居高临下,黑袍猎猎作响,森冷的眸光缓缓移向门口处呆若木鸡的王不安等人。
刚刚还以为找到了靠山、直起一点腰杆的王不安,浑身汗毛倒竖,心理防线立刻彻底崩溃。
“扑通!”
“扑通!扑通!”
王不安连滚带爬地跪倒在地,身旁的家丁们更是不敢有半点迟疑,齐刷刷跪成一排,拼命地以头抢地,磕得头破血流。
“七少爷饶命,少爷饶命啊!”
“奴才狗眼看人低,奴才该死!求七少爷放过奴才一条狗命啊!!”
哀嚎求饶声响彻夜空,秦枫眼皮微垂,看都懒得多看这群爬虫一眼,脚下微微发力,将秦冲彻底踩得昏死过去。
“垃圾。”
冷漠的声音自他唇间吐出:
“你们一群都是。”
说完,他收回脚,甩了甩衣袖,看也不看记地跪拜的恶仆,径直穿过长廊,朝着自已的青竹轩漫步而去。
……
推开青竹轩的院门。
小院内静悄悄的,廊下的灯笼散发着昏黄温和的光晕。
正房的屋门半掩着,里面透着微弱的烛火。
秦枫刚踏入院中,一道娇小的身影便急匆匆地从屋里迎了出来。
“少爷,您可算回来了!”
纯馨儿换上一件贴身的粉霞色罗裙,发髻整齐,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记是关切与担忧。
她快步迎上前,小手自然而然地替男人解下沾染夜露的外袍。
“外头天凉,少爷身上寒气重,奴婢特意温了安神茶,一直侯着您呢。”
走近之后,少女身上天然的纯净l香混杂着淡淡的乳香扑面而来,陡然冲淡了秦枫身上方才残存的杀气。
尤其是对方惹眼的弧度,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秦枫低头看着,目光微动。
方才在皇宫玉华宫,被江清芜惹得怒火汹涌,此刻见到纯馨儿娇媚温顺的模样,顿时来了念头。
方才在皇宫玉华宫,被江清芜惹得怒火汹涌,此刻见到纯馨儿娇媚温顺的模样,顿时来了念头。
“少爷,您怎么这么看着奴婢……”
纯馨儿察觉到男人炽热的目光,耳根一红,羞涩地垂下头去,小手绞着衣角。
没有回答,秦枫嘴角咧开一抹坏笑,长臂一伸,霸道地环住少女纤细柔韧的腰肢,顺势往怀中一带。
“呀!”
纯馨儿轻呼一声,整个人稳稳跌入男人坚实宽阔的胸膛之中。
打横抱起、大步流星。
“哐当!”
抬脚踢开房门,秦枫直接跨入卧房,反手用真元震上门闩。
……
与此通时,
秦家西跨院,一座气派奢华的演武别院内。
“快,轻点。别碰着冲少爷的胸口!”
王不安带着几个家丁,用一块染血的门板,战战兢兢地抬着早已昏死过去的秦冲,跌跌撞撞地冲入一处大殿。
大殿中央,一名身穿玄铁重铠的青年正盘膝打坐。
青年面容刚毅,鼻梁高挺,双目紧闭,周围盘旋着狂风般的锋锐罡气。
金丹巅峰,
半步元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