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正是秦家后辈旁系中的第一人,秦冲的亲哥哥、秦荒。
在后辈凋零的秦家如今年轻一辈中,秦荒的实力能算天才。
“荒少爷,出大事了,冲少爷被人废了!”
王不安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地惨嚎起来。
嗡!
听到动静,秦荒头顶的金丹立刻没入天灵,他猛地睁开双眼,两道凌厉的金芒激射而出。
“何事喧哗?!”
秦荒长身而起,目光扫过门板上血肉模糊的身影,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冲弟?!”
他一步迈出,立马跨过十余丈距离,来到门板前。
蹲下身子,秦荒伸手探入秦冲的脉门,真元方一探入,脸色便彻底变得铁青难看。
“胸骨尽碎,五脏挪位……”
秦荒咬牙切齿,眼中血丝密布,双拳攥得咔咔作响,
“丹田气海……竟然彻底破碎了,冲弟的金丹……废了?!”
在残酷的修真界,丹田被废,大概率就意味着彻底沦为一个无药可救的废人。
“是谁干的?!”
愤怒的秦荒猛然转头,一把揪住王不安的衣领,恐怖巅峰威压如山崩海啸般倾泻而下,厉声暴喝,
:“是皇城哪个世家的嫡系动的手?!是不是南宫家的人?!”
王不安被掐得面色通红,几乎窒息,结结巴巴地哭喊道:
“不……不是外人……是……是七少爷,是秦枫啊!!”
“不……不是外人……是……是七少爷,是秦枫啊!!”
“秦枫?!”
身形猛地一震,秦荒眼中记是无法置信的荒谬之色,
呵道:“你在放什么狗屁?!那个自幼不习武、连杀鸡都不敢看的病秧子废物?!冲弟是金丹初期,秦小七拿什么废他?!”
被呵斥的王不安拼命磕头,
:“荒少爷,奴才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骗您。演武场的兄弟们全看见了,七少爷他……他隐藏得太深了。”
“冲少爷动用《追魂三枪》,连他衣角都没碰到。七少爷仅仅出了一拳……徒手震碎了长枪,一拳把冲少爷打成了这副模样。”
旁边的几名家丁也齐齐跪地附和:
“荒少爷,千真万确。七少爷不仅实力恐怖,出手更是狠辣歹毒,踩着冲少爷的脑袋羞辱……我们拼死才把冲少爷抢回来的啊!”
大殿内陷入长久的死寂,秦荒缓缓松开手,王不安瘫软在地、大口喘息。
秦荒站在血泊前,面沉如水,周身的狂暴罡气缓缓收敛,眼中的暴怒渐渐被一股深沉的阴冷所替代。
“一拳废金丹……”
“藏拙。好一个秦枫,竟然瞒过了全神都的人,瞒了整整十几年!”
王不安咬牙切齿地凑上前,恶狠狠地低声道:
“荒少爷,冲少爷被害成这样,咱们绝不能就这么算了。以您金丹巅峰的修为,现在就杀去青竹轩,趁夜将那个小畜生千刀万剐,替冲少爷报仇啊!”
“蠢货!”
秦荒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王不安脸上。
“啪!”
王不安惨叫一声,凌空转了半圈摔在地上,半边脸颊高高肿起,吐出两颗断牙。
“用你的猪脑子想想!”
秦荒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眼神阴鸷如毒蛇道,
:“青竹轩是嫡系重地,老头子虽然残废,但他那双眼睛还没瞎!我现在贸然杀过去,就是以下犯上、通室操戈的死罪。老头子发怒的话,你我都得陪葬!”
闻,王不安捂着肿胀的脸,委屈道:“那……那冲少爷的仇,难道就这么算了?”
“算了?怎么可能算了!”
秦荒冷笑一声,眼眸深处泛起一抹残忍,
:“断我弟道基,我必要他血债血偿!”
他缓缓走到殿前,负手看向夜空,字句阴寒如冰:
“但杀人,得用脑子。”
“明日便是我秦家一月一度的家族月会,届时,所有旁系长老、宗族宿老皆会齐聚演武大殿。”
“明日早会,我会在全族面前将此事挑明,当众控诉秦枫残害通族手足的暴行。”
“通辈争端,宗族法度森严。到那时,我便有名正顺的大义名分,在演武擂台上向其发起生死族战挑战!”
话到此处,秦荒似乎已经想象到了画面,嘴角泛起一抹残酷的弧度,指节捏得噼啪作响,
:“当着全族人的面,我会一寸一寸碾碎秦枫全身所有的骨头,让其付出千倍百倍的代价。”
“先把冲弟抬下去疗伤,明日一早,看我如何替他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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