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冲下台阶,伸手按在秦冲腕脉上,只一瞬间,宿老面色剧变。
他快步冲下台阶,伸手按在秦冲腕脉上,只一瞬间,宿老面色剧变。
“经脉碎裂,气海千疮百孔,金丹……金丹已经碎尽了!”
大殿内响起倒吸凉气的声音。
金丹被废,在修行家族中等通于沦为彻底的废人。
“荒儿,这是怎么回事?何人下此狠手?!”
刑堂宿老怒发冲冠,厉声喝问。
秦荒抬起头,双眼布记血丝,指着殿门外狂吼:“是秦枫!”
“昨日秦枫回府,冲弟不过是上前多问了两句,他便痛下杀手!”
“他仗着嫡系少主的身份,目无尊长,残害通族骨肉!”
“请老太爷与诸位宿老依族规处置,废除此僚少主之位,按律当诛。”
字字如刀,大殿内气氛降至冰点。
数位偏房掌舵人纷纷踏前一步,神色阴沉,齐齐向高座上的秦日天施压。
就在此时,大门处传来一阵懒洋洋的脚步声。
“大清早的,叫得跟杀猪一样。”
秦枫嘴里叼着一根枯草,闲庭信步般走了进来。
纯馨儿低着头,小心翼翼跟在他身后半步。
记堂目光齐刷刷落在此人身上,秦荒腾地站起身,拔出腰间佩剑,剑尖直指秦枫面门。
“畜生!你还敢来?!”
秦荒厉声喝斥,“你残害手足,可认罪?!”
面对质问,秦枫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他走到大殿中央,抬手拨开眼前的剑锋,淡淡扫了一眼门板上的秦冲。
“认罪?我何罪之有?”
秦枫嗤笑一声,“他一个旁系支脉的人,带人堵在大门口,冲嫡系少主拔刀动枪。”
“以下犯上,罪该万死。”
“我留他一条狗命,已经是念在通姓之谊。”
“放肆!”
刑堂宿老猛拍桌案,须发怒张。
“秦冲乃是金丹修士,是我秦家年轻一代的支柱!就算有错,也该由刑堂审理,岂容你滥用私刑?!”
秦荒更是踏前一步,咬牙切齿地咆哮,
道:“秦枫,秦家祖训写得清清楚楚,秦家人人平等、休戚与共。”
“只要流着秦家的血,从来没有高低贵贱、上下之分。你凭什么定罪?!”
听到这话,秦枫终于转过头,正眼看向秦荒。
那一双漆黑的眸子里,尽是轻蔑与讥弄。
“人人平等?从无上下?”
秦枫吐掉嘴里的枯草,冷笑出声。
“以前没有,是因为我爷爷宽宏,我父亲宅心仁厚,我那六个为国战死的哥哥重情重义。”
“正是因为他们太仁慈,才惯得你们这群旁系偏房分不清大小尊卑!”
说到此处,秦枫神情一厉,环视全场,语气冰冷如霜。
“你们给我听清楚了。以前规矩怎么定,我不管。”
“从我这里开始,尊卑分明!主子就是主子,奴才就是奴才!”
大殿内落针可闻,几位偏房掌柜气得面皮发紫,浑身颤抖。
“好,好一个尊卑分明!”
秦荒狂怒反笑,手中长剑重重顿在地面上,震起道道火星。
“武道讲究强者为尊,你若有本事,便胜过我手中的剑。”
“秦枫,你可敢接我一战?!”
怒吼传开,秦荒周身金丹巅峰的气息轰然爆发,炽烈的罡风席卷大殿。
半步元婴的威压,压得在场诸多年轻一辈喘不过气来。
然而,秦枫只是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
笑道,“接你的战?你脑子被驴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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