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之前他发觉不对劲的事情也就能说清了。
为什么宿凛昀和江鹤川能一下子认出他。
为什么聂流云会突然质问他。
为什么那些人想说话,却又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之前也有所怀疑,可当时系统却说……
好了,时衍表示,系统可以去表演他的倒立拉屎了。
云夜阑指尖缓缓下移,所划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浅淡的鹿血,最终停在时衍的丹田处。
“师兄的灵根是宿凛昀给的吧?宿凛昀明明都已经死了,却还是那么让人讨厌。”云夜阑眼里的血丝缓慢的炸开。
时衍猛的握住他的手,费解的问道:“宿凛昀,当真死了?”
所有人都说宿凛昀死了,但是他始终不相信。
云夜阑出声轻笑:“是啊,死在了仙缘秘境里。”
随后,不等时衍说什么,云夜阑又道:“师兄,反正这个灵根也坏了,我再帮你重新换一个。”
时衍一把推开他,神情厌烦的说:“不需要。”
“我需要。”云夜阑丝毫不恼,他重新爬回时衍身边,用脸颊蹭着他胸前的血污,“我要师兄与我同寿,我们永远在一起。”
他突然抬起头,坚定的望着时衍:“师兄,我一定会给你找到白骨树的根茎,宿凛昀能给你找到的,我也能。”
话音落下,云夜阑捧起时衍的脸,在他惊愕的目光中,在他的嘴角落下虔诚一吻。
直到云夜阑离开,时衍望着他的背影都许久无法回神。
疯了,都疯了。
系统,你的剧情已糊成粥了,你还是永远都别回来了。
一股腥甜猛的涌上喉咙,时衍吐出口血,便昏死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时衍还在昏睡中,云夜阑又猎了熊皮回来。
山洞里被他堆的满满当当,倒是真有点像是要过日子的感觉。
云夜阑正要将熊皮放在时衍身上,突然看到时衍的衣摆上染满大片干涸的血。
之前他有在阿衍哥哥身上涂了这么多鹿血吗?
云夜阑目光里满是懊恼,都怪他,一不小心就把阿衍哥哥的衣服弄脏了。
他立刻从一旁的包裹中找出一身干净的衣服,放到时衍身边,凑到他耳旁轻声唤着。
“师兄,该换衣服了。”
见时衍没有说话,脸色苍白的毫无血色。
云夜阑瞳孔骤缩,一个念想在脑海中炸响。
他连忙将手伸到时衍鼻前,试探了一下对方的鼻息。
感受到热气撒喷洒在指尖,云夜阑松了口气。
他目光幽怨,轻轻咬了下时衍的耳朵:“师兄,你又骗我。”
他将脸轻轻贴在时衍的后背,亲昵的蹭着:“师兄再不起来,我就亲自动手帮师兄换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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