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魔主?”沈止渊错愕的望着司晏,魔主明明不是早已死了?
他好不容易和熔焱达成交易,封印了宿烬,自己坐上魔主之位,还即将娶心爱之人。
怎么半路又杀回来一个魔主?
“司晏……”楼煜头疼欲裂,司晏的精血在他的体内发挥作用,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出。
他先是震惊,再是深深的崩溃,视线猛然转向沈止渊:“我杀了你!”
楼煜突然扑向沈止渊,想起这三年来,那些个日日夜夜被沈止渊引诱做出的那些事,楼煜感觉整个人都快碎了。
沈止渊身上迸发出一道防御,直接飞向楼煜,重重的击在对方的胸口。
“师父!”沈止渊没想到楼煜会突然朝他出手。
他和熔焱做了交易,身体和熔焱合二为一,面对攻击本能的做出反应。
沈止渊朝着楼煜飞去,司晏看到他身上散发出的一半魔气,一半深红的邪气,闪身过去阻止他。
沈止渊面色无比担忧,但手中的长剑却不受控制的,径直朝楼煜的心口刺去。
“峥——”
司晏抬脚踢在沈止渊的手腕上,将他手中的剑踢飞了出去。
“你和熔焱做交易了?”
司晏复杂的盯着他,对方黑色眸子的半边脸上是原本的模样,暗红双眼的半边脸上爬满狰狞似岩浆状的纹路。
“沈止渊,你已经不是你了。”
“滚开!要你管?”沈止渊推开他去查看楼煜的伤情。
楼煜后撤一步躲开他,神色冷冷清清,满眼的憎恨:“别碰我。”
“你……”沈止渊惊愕为什么楼煜的毒被解了,但这股震惊很快转变为痛苦和受伤。
他曾以为给楼煜中下情花毒,对方就能爱他,他可以肆无忌惮的活在自己亲手编织的谎里。
若有一日毒解了,楼煜想起来了,那再下便是!
可当这一日真的来临,他就像被人一巴掌扇醒,被迫接受楼煜不爱他的事实。
“你被情花毒控制了这么久,难道都生不出对我一丝丝的爱吗?”
楼煜冷笑,“只有恨,我恨不得杀了你,再杀了我自己。”
沈止渊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褪尽,那只漆黑的眸子只剩下一片死寂。
“那既如此。”沈止渊嘶吼着,声音因极致的痛苦而变调,“那就起死吧!死了我们就不会这么痛苦了,师父。”
他说着,就要朝楼煜劈去,但半路却被司晏一掌挥开。
司晏微微挑起下巴,冷眼扫向他,“当我是死的不成?”
他淡淡的命令道:“来人,拿下。”
精锐的魔兵迅速出动,将沈止渊团团围住。
沈止渊癫狂的笑起来,他死死盯着楼煜,眼泪不受控制的从他通红的眼眶中涌出。
“拿下我,就凭你们?”然而下一秒,沈止渊突然发现自己无法动弹了,身上另一半熔焱的力量被压制的死死的。
在司晏面前,熔焱就犹如丧家之犬,躲在自己的身体里不敢出来。
“你怕他做什么?”沈止渊气急败坏的叫嚣,“他究竟是谁?”
熔焱没说话,他就是这个疯子!
魔界魔主历代以来,没有一个像他一样跳进熔岩池中和他面对面抗衡,散尽修为也要将他封印。
这疯子明明被那个人杀死,元婴都被打散,怎么又活了?
尤其是这疯子身上的气息,他难道是把那颗蛋带回来了吗?
熔焱快疯了,他有种好日子即将到头的感觉。
不过没关系,他还有杀手锏,除非对方一点也不在乎那个人的生死。
“大人,这个人要怎么办?”有侍卫推了一把楼煜,楼煜皱了下眉,默默地打量司晏。
他的心声响起:司晏?司晏他不是死了吗?这个魔修……是真是假?
司晏行至那象征魔界至高权柄的玄黑尊椅前,随意地向后一靠,慵懒的陷进宽大的背椅中。
“一并带走。”
从他复活那日起,人仙两界都是他的仇人。
耳边渐渐热闹起来,魔界重臣们纷纷前来,其一是为了汇报三界近年来发生的事,其二是为了目睹司晏的真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