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是普通人，要么是修为远在他之上的人。

他走下楼梯，把赵灵儿拉到身后，看向门口的黑影。

月光下，那是一个老者。灰袍，白发，面容苍老，双眼却亮得惊人。他站在门口，看着林辰，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药圣传人？”他开口，声音沙哑，“老夫找了你很久了。”

林辰看着他，没有说话。

老者继续道：“别紧张，老夫不是来找麻烦的。老夫只是有个问题想问你——”

他往前踏出一步。

“你身上，除了药圣传承，还有什么？”

林辰瞳孔微缩。

这人的气息，比厉风行强十倍不止。

武道八重？还是更高？

他的手缓缓伸向袖中。

“先生！”南宫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已经拔出了剑。

老者看了她一眼，笑了笑：“小姑娘别紧张，老夫说了，不是来找麻烦的。”

他又往前踏出一步。

“老夫只是好奇——”

“够了。”

一道苍老的声音从客栈外响起。

老者笑容一僵，缓缓回头。

月光下，古安站在街道中央，负手而立，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月光下，古安站在街道中央，负手而立，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老东西，你越界了。”

老者的脸色变了。

古安没有看他，只是对林辰道：“小子，回屋去。这里的事，老夫处理。”

林辰没有多问，拉着赵灵儿往楼上走。南宫婉跟上，手中的剑一直没有回鞘。

身后，传来老者低沉的笑声。

“古安，你护得住他一世？”

“护得住护不住，不是你说的算。”

“有意思。盛会之上，老夫等着看。”

笑声渐远，归于寂静。

林辰站在二楼走廊上，看着古安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南宫婉站在他身边，小声道：“先生，刚才那个人……”

“是冲着药圣令来的。”林辰淡淡道，“和厉风行一样。”

“可他比厉风行强太多了。”

“所以古前辈才亲自来了。”林辰转身，往屋里走。

南宫婉跟在后面，欲又止。

“想问什么就问。”林辰头也不回。

“先生，你怕不怕？”

林辰脚步一顿。

怕？当然怕。他怕死，怕身边的人受伤，怕走错一步就万劫不复。但这些话，他不能说。说了，只会让更多人担心。

“不怕。”他推门进屋。

南宫婉站在门口，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沉默了很久。

她知道先生在说谎。

但她没有拆穿。

因为有时候，谎比真话更有力量。

夜深了。

林辰坐在窗前，月光如水。

他的手放在膝上，掌心是那枚青黑色的药圣令。

盯着它的人，比你想的要多。

前辈，你说的对。

他握紧令牌，闭上眼。

但盯着它的人越多，我越不能怕。

夜风穿过窗棂，吹动他的衣角。

窗外，月亮慢慢西沉。

新的一天，快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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