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林辰和南宫婉准时出现在赵家租住的小院里。院子不大，收拾得干干净净。赵灵儿在门口等着，看见他们就蹦蹦跳跳地迎上来。“林大哥！南宫姐姐！你们来了！我爹做了好多菜，有红烧肉、清蒸鱼、炖鸡汤——”

赵平跟在她后面，难得没有拆台，闷声道：“林大哥，南宫姐姐，里面坐。”

赵姓中年从厨房探出头来，满脸笑容：“林公子，南宫姑娘，快坐快坐，菜马上好。”

林辰和南宫婉在院中的小桌旁坐下。桌上摆着几碟凉菜，虽然简单，但看得出用了心思。赵灵儿给他们倒茶，倒完茶又跑去厨房帮忙，跑进跑出，像一只忙碌的小麻雀。

赵平坐在对面，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林辰看了他一眼：“最近在铺子里怎么样？”

赵平抬头，有些意外他会主动搭话，犹豫了一下才说：“还行。掌柜的说我手脚利索，让我跟着学记账。”

“好事。”林辰点头，“学门手艺，以后饿不着。”

赵平闷闷地应了一声，又低下头去。

南宫婉看了他一眼，轻声道：“赵平，你是不是有心事？”

赵平身子一僵，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开口：“林大哥，南宫姐姐，我想学武。”

林辰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赵平抬起头，眼睛有些红：“我知道我天赋不行，年纪也大了。但我真的想学。我不想一辈子在铺子里当伙计，我想……我想像你们一样，能保护自己，保护家人。”

院中安静下来。厨房里炒菜的声音显得格外响亮。赵灵儿端着菜走出来，看见哥哥红着眼眶，愣住了。“哥，你怎么了？”

赵平没有理她，只是看着林辰。

林辰放下茶杯，看着赵平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渴望，有恳求，还有一种不服输的倔强。像极了很多年前的自己。

“明天早上，来宅子里找我。”他淡淡道。

赵平愣住了，随即猛地站起来，差点把凳子带倒：“林大哥，你答应了？”

“只是教你基本功。能不能练出名堂，看你自己的本事。”

赵平拼命点头，眼眶更红了，但嘴角咧得老开。赵灵儿在旁边看着，忽然也红了眼眶，嘴上却不饶人：“哥，你可别给林大哥丢脸。”赵平难得没有跟她吵，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赵姓中年端着最后一道菜出来，看见两个孩子又哭又笑，愣了一下。南宫婉轻声把事情说了，赵姓中年沉默片刻，走到林辰面前，深深鞠了一躬。“林公子，大恩不谢。这孩子以后要是敢偷懒，你尽管打，打坏了算我的。”

林辰摇头：“赵大叔客气了。教他几招防身的本事而已，不算什么。”

那顿饭吃了很久。赵姓中年喝了点酒，话比平时多了不少，说了很多以前的事。说他年轻时候也想过学武，但家里穷，请不起师父。说赵平小时候体质弱，他到处求人弄了些药材给他补身子，后来孩子慢慢好了，他却老了。说他这辈子没什么大本事，就希望孩子们能过得好。

赵平在一旁听着，低着头，一声不吭。赵灵儿倒是哭得稀里哗啦，一边哭一边往嘴里塞菜。

林辰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这些家长里短的事，他很少有机会经历。师父走后，他一个人过了很多年，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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