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练功。等我回来，检查你的进度。”

赵平用力点头，转身跑出院门。

南宫婉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封信。“先生，青阳城来的。”

林辰接过信，拆开——是楚灵溪写的。这次的信比上次长了很多，字迹还是歪歪扭扭，但比之前工整了一些。

“先生，你走了快两个月了，我好想你。药铺的生意很好，我一个人忙不过来，请了两个伙计帮忙。我炼了一炉凝气丹，出了两枚带丹纹的，先生你说我厉不厉害？先生你什么时候回来？南宫姐姐有没有好好照顾你？你一定要好好的，等你回来我给你做好吃的。灵溪。”

林辰把信折好，收进袖中。两个月了。他离开青阳城已经两个月了。

“先生。”南宫婉轻声唤他。

“嗯。”

“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明天就是盛会了。”

林辰点了点头。他站起身，走到院中。夕阳西下，把天边染成暗红色，老槐树的叶子在晚风中沙沙作响。远处的街巷里传来喧嚣声，那是属于盛会的热闹。他站在院子里，听着那些声音，忽然觉得很安静。不是外界的安静，是心里的安静。

该做的都做了，该想的都想了。明天，就是见分晓的时候。

“先生。”南宫婉走到他身边，“不管明天发生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身边。”

林辰看着她，没有说话。夕阳照在她脸上，那张清冷的面容被镀上一层暖色。她的手放在腰间的短剑上，不是戒备，是承诺。

“谢谢。”他说。

夜深了。林辰坐在屋里，把明天要用的东西一样样整理好。银针、丹药、药圣令。银针是师父留给他的，跟了他很多年。丹药是他自己炼的，每一枚都带着丹纹。药圣令是药圣给的，是他身份的信物，也是催命的符咒。

他把这些东西一样样放进袖中，然后躺在床上，闭上眼。明天会发生什么，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一件事——不管发生什么，他都不会退。

窗外，远处的街巷里传来最后一阵喧嚣，然后渐渐安静下来。郡城在沉睡，在等待。等待明天的太阳升起来，等待盛会的大幕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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