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梅列茨科夫书记……他的动作似乎有些过于粗鲁了,导致红酒反向泼在了你的礼服上,在这里作为学生会的会长,我替梅列茨科夫的不理智,向你致以最诚挚的歉意。”
“他绝非故意要在众人面前让你难堪,还请洛莉丝小姐,不要太往心里去。”
听到这位王太子殿下居然在一本正经地替梅列茨科夫书记行为赔礼道歉。
我的内心戏一瞬间丰富到了极点:
没事!真的完全没事哦!
倒不如说书记那一手简直是神来之笔,不仅完美地走完了恶役泼酒的剧情,还狠狠地刷了一波莉莉安娜的好感度!
但,心里虽然并不在意,我表面上却依然得把这个恶役千金的人设给立住。
“哦。”应该能立住了吧?
我拉长了声线,用那种踩了雷区一样的刁蛮语气,冷冰冰地回答道:
“我不在意。”
雷奥哈特:“……”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在心里幽幽地叹了口气:“果然……”
如果放在之前他心里对洛莉丝的评价会更低几分,也会想办法解决,毕竟这位恶役千金好说好歹能听进去自己的话。
但是现在雷奥哈特可不敢有这种念头。
在这个美丽的误会下,他重新收敛了思绪,在悠扬、宏大而有些繁复的管弦乐曲中,极其完美、也极其虚伪地继续在舞池中央旋转着。
结束了表演。
……
而此时,在主舞厅最清冷、最不容易被灯光照到的死角廊柱旁。
两个同样身姿挺拔容貌英俊帅气的少年,正并肩站在阴影里。
他们就像是两尊被雕刻得无懈可击的大理石神像,与不远处那喧嚣、热烈且成双成对的舞池,形成了鲜明而讽刺的对比。
瓦尔登堡·爱德蒙手搭在腰间的礼仪长剑剑柄上,一头利落的黑色短发。
在他身边,穿着一身一丝不苟学生会制服、戴着金丝边眼镜的梅列茨科夫书记,正端着一杯红酒。
镜片后的眼睛里,盛满了疲惫。
他们两个人都长了一张足以让全场大贵族小姐为之尖叫的俊脸,此刻却一个比一个冷淡,谁也没有上去跳舞的意思。
瓦尔登堡说不感兴趣。
梅列茨科夫是有点心灰意冷。
而此时此刻。
瓦尔登堡的目光在洛莉丝身上停留了两秒,随后,极其少见地主动偏过头,对身边的书记淡淡地问了一句:
“书记,圆舞曲已经过半了。”
“……”听到这句话,梅列茨科夫端着水杯的手微微僵硬了一瞬,唉声叹气。
“你在怪我吗?”
瓦尔登堡没说话。
“爱德蒙同学,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书记语重心长地说道,“莉莉安娜是个优秀的女孩子,我一直和她来往只是想栽培她。”
“在参加舞会之前,那位阿尔德海姆家小姐的‘社交封封杀霸凌局’已经铺天盖地,你应该也有所耳闻。”
瓦尔登堡不知可否:“所以?”
“我只是是在看不过去她这样欺负一个平民……”书记饮下一口,苦笑,“所以想提醒一下她适可而止。”
“没猜错的话她之前是想准备泼水到莉莉安娜的衣裙上,我看出来她那气势汹汹的目的了,所以无法忍耐,让她自己也遭受一下这种的感觉。”
书记梅列茨科夫指的是之前泼水的事情,拦住了洛莉丝的手腕,甚至抖了一下,让她那杯自己的酒液倒在了自己身上。
而之后发生的事情也众所周知。
被倒打一耙,不得已道歉,甚至被莉莉安娜指责后这位书记才回过神来。
他真的太冲动了,拦下来就好了……只是的确替莉莉安娜打抱不平。
以至于现在。
“虽然今晚在局势上不得不妥协,但不得不承认……”书记淡淡地苦笑道,“阿尔德海姆家的那位小姐,在社交场上,确实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坏人’。在来参加舞会前,我便在各种高年级的记录里对她的跋扈有所耳闻,而今晚在后台近距离接触过之后,更是如此。”
“散布流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