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前辈。您留给爹的信,他每年只看三次。今夜他把信交给了我——上面每一句话我都看了。您说若那孩子也有壳,让他自己从里面撞开,他会比您更硬。您说让他带着碎片走进封门,让您亲眼看看振云的儿子长什么样。您还说少喝点酒——爹现在还在喝,只不过从烧刀子换成了竹叶青。他让我转告您,您欠他的那顿酒,他在书房里替您喝了。”
楚狂徒看着帛书上自己的字迹,手指从头划到尾,又划回来,停在最后一行上。帛书上赫然写着——“兄弟楚”。他沉默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眼中的两簇火苗比之前亮了许多。
“……信里那套剑法我塞在了图二背面。你练了没有?”
“练了。但在封门另一边,我用的是短刀。”
楚狂徒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笑声震得地窟顶上的苔藓簌簌往下掉,笑到一半他忽然咳起来,咳出的光粒子在他面前飘成一团金青色的雾。
“好!我没看错——这把短刀比你爹那把剑还笨,你使顺手了?”他低头看见他腕上那枚银链坠子,目光忽然凝固。过了很久,他才伸出那只布满黑斑的干枯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坠面那道盾形徽记,“这枚先锋印是我当年在赤砂原大营自己刻的。我对你爹说,万一哪天我不在了,把这个留给能走通外功、能用我这柄短刀的人。你爹记得比我还清楚。”
他把手收回来,看着傅辰天。
“你体内双核心并联极其稳固,膻中穴和丹田的搏动完全同步,三十二处节点全部通了。拳罡成形,暗劲圆融,把我推演的星云炼体路径从头到尾一丝不差地走了一遍。”他的声音沙哑,但语速越来越快,像是要把积累了几十年的话一股脑倒出来,“我最担心的就是天生丹田异常者撑不过拳罡成形——你的丹田核心与星核之间的虹吸太稳了,墨鳞的鳞片也在你镀脉里,连那股自焚能量都被缓冲膜兜住慢慢吸收了。这块碎片我没白吞——图三能走到这一步,我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傅辰天沉默了片刻。然后他把怀里那块小碎片——楚狂徒吞入腹中、用真元温养了三十年的小碎片——放在楚狂徒手心。
“楚前辈。这块碎片还有最后一个用途。”
楚狂徒低头看着碎片,又抬起头看着傅辰天。他眼里的两簇火苗忽然变得极亮。
“……你要用它炸掉迷宫?”
“不是迷宫。是门那边的那个东西。它还在迷宫最深处——那些爪痕和碎掉的陨石碎片,全是您在挡。这块碎片有您的真元和我的星核两种频率,一旦在它体内引爆,双核心共振足够撕裂它的能量核心。”楚狂徒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双手撑住膝头,一点一点站起来。身形还在微微闪烁,但脊背挺得笔直。
“你爹知道这个计划吗?”
“知道。他把家传长剑交在我手里时,只说了一句话——‘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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