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告诉过我叶青松和我娘的关系?”
金逐城忽然觉得手里的鸡腿不香了,用力将嘴里肉咽了下去。
“应该……可能……大概……说过……吧。”
“臭老头,你玩我是不是?”
踢开碍事的马扎,墨修齐居高临下看着金逐城,笑的渗人。
“没……没有,”金逐城心虚的不行,扣着手里的鸡骨头,“岁数大了,记性差了那么……一点点。”
说起岁数大,赶紧捂着脑袋叫唤,时不时瞟墨修齐两眼。
“装……你接着装。”
“以前行军打仗,身上受了伤,连药都没有,年纪上来了,我这把老骨头啊,快散架咯。”
拳头捏的嘎吱响,深吸几口气,总算把揍人的冲动压了下去。
“行了,别嚎了,好好说话。”
“哦……好的!”
墨修齐继续问,“你说叶青松和南月有个儿子?有没有女儿?”
金逐城唆着鸡骨头,费力想了半天。
“不知道,”偏头一看,墨修齐那眼神仿佛要吃人,慌忙改口,“南月回巫族的时候怀着孕,那孩子生没生下来,是男是女我还真不知道。”
“再想想。”
“我好像听你母后说过,南月给那孩子取了名,叫……”
“叫什么?”墨修齐追问。
“南……南笙!”
南笙,东宫的王宝林。
事情得到证实,墨修齐还是想不明白。
南月追随母后,她的女儿却给墨修齐下蛊,说不过去。
至于月婵,她对墨修齐有着天然的亲近。
在她射杀叶青松的时候,拼了命阻拦。
叶青松看见她时的反应,都在告诉墨修齐。
月婵,或许才是南月的女儿。
也是……
叶青松的女儿。
“你怎么确定巫族的人不会背叛母后?万一……南笙根本不是南月的女儿呢?”
金逐城偷摸去炉子上捞了个鸡翅,刚拿在手里。
转头就对上了墨修齐无奈的眼神,讪笑两声坐回她身边。
“南月是巫族圣女,控蛊出神入化,谁敢背叛她。”
“她还是死了,不是吗?”
金逐城一怔,捏着鸡翅的手逐渐用力。
“说的没错,”金逐城瞳孔变暗,“你见过巫族的人了?她们给你下蛊了?”
坏了!
墨修齐暗道不好,差点忘了,金逐城能坐到镇国大将军的位置,可不是墨景誉那种蠢货。
“没有,上次在孟家村的时候偶然听了几句。”
“真的?”
“真的,”祖孙二人的气势瞬间调换,墨修齐大步跨到炉子边上,“几天没吃饭,我快饿死了。”
盖子一揭开,鸡汤的香味扑面而来。
胃部一阵痉挛,墨修齐给自己舀了一碗鸡汤,慢慢喝着。
没喝两口,碗里冒出来一只鸡腿。
抬头,对上金逐城心疼的眼神。
“如风那兔崽子怎么照顾你的,都瘦脱相了。”
前阵子摄政王昏迷不醒的事传遍了整个大燕,唯独金逐城不知道。
偶然听人说起,所有人都告诉他,王爷昏迷时假像。
他整天乐呵呵的,一副全然信了的模样。
现在,一个眼神,墨修齐就知道,什么都没瞒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