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里万物生发,探花郎本就血气方刚,补的都有些过头了。
沈月明看他额头冒汗,眸光灼灼,两颊通红,噗嗤笑起来。
搂着他脖颈,软语道:“娘这是变着法子地催咱们生孩子呢。”
那鹅蛋攒了又攒的,小老太太是真的心心念念盼望着孩子到来。
她也不确定这孩子会不会提前来,但想来是不会的,老天帮她,但也不会改变历史进程。
上次李深的事儿,就是例子。
楚星移见她这个时候居然分神,猛的使劲,耳边听她哀哀一叫,满意的搂着她坐起身,柔声道:“皎皎,看着我。”
沈月明的手无力地搭在他宽阔肩头,乌发如瀑,红梅绽放,眸光散乱,水润的杏眼缓缓转过来,顺从地低头看他。
乌黑的瞳孔里,倒影全是他。
“皎皎……”楚星移桃花眼里火光跃动,尾音低哑地颤着。
他掐紧纤腰,手腕青筋浮起,极力克制着,仰头去寻她的红唇,情动不已,又喑哑唤她:“皎皎。”
沈月明神思恍惚,一上一下的剧烈颠簸,被冲散了所有思绪,想和他说话,却只能从喉间溢出几声哀鸣。
勾人心魄,夺人神魂。
所有的圣贤书都丢在脑后,楚星移全神贯注,眸光牢牢锁着她,滚烫的唇瓣轻噬她润白的肌肤。
“皎皎,看着我,看我,好姑娘……”
沈月明只觉此时的探花郎,犹如蛊惑人心的狐狸,一举一动都带着诱人的蛊。
她脑子里泛起疑惑,怎么又叫她皎皎?
从月明,到明儿,再到皎皎,似乎他的变化,都藏在了外冷内热的心里。
不知何时,窗外起了风,落了阵细雨,雨打窗棂,沙沙作响。
春夜里,一室春光。
一早起来,碧空如洗,依稀还有稀薄的雾气缭绕,青青草色散落地面,强势的告诉人们,春日已经到来。
楚星移习练完,就找到厨房,看着亲娘,满脸欲又止。
韩氏正忙着洗晒草药,这可是她天不亮就跟别人去山上挖回来的,听她们说能换钱的。
楚星移看到这些草药,无叹气,“娘,你就别操劳这些事儿了,不还有月明跟那几个丫头吗?”
韩氏嘟囔道:“我闲不住,再说了,钱是花一个子儿就少一个子儿,这能换不少呢。”
“娘,你好好养着吧。”楚星移无奈道:“厨房里也有华嫂呢,你就好好做你的老太太,享享清福……”
韩氏不乐意,“怎么?嫌娘碍事儿呢?”
“没有。”楚星移无力道:“娘,你最近别给我熬这些强身健体的药汤子了,我年纪轻轻的,哪里就需要补这些?”
韩氏轻哼,“别人家想喝都喝不着,就你挑,你都多大了,膝下就一个望安,那刘婶儿到我这年纪,底下一院子乱跑的娃娃……”
楚星移战败而归。
沈月明得知后,窝在被子里笑的花枝乱颤,“行了行了,你去忙吧,我来跟娘说就是了。”
她和楚星移不同,母子不好说的话,她能跟小老太太说。
甚至都不用说。
韩氏见她难得勤快,屈尊降贵地帮自己整理草药,还颇有些惊讶。
沈月明喝了碗热豆浆,春日的太阳和煦,额头有了薄汗。
想着这是内院,这会儿也没外人进来,她便脱了外面的褙子,露出光洁的肩背,和心口大片的洁白肌肤。
只是昨夜夫妻情浓,探花郎折腾好几次,她这会儿肩头好几块青紫牙印,心口肌肤泛红,更是直直往下延伸到湘妃色的裙子里。
韩氏看得眼角直抽抽,赶紧把她衣裳给包起来。
“内院也不能这样啊,又不是自家,快穿好了,望安还在呢。”
沈月明低垂着眸子,委委屈屈的,“娘,夫君早间跟你说什么了吗?”
韩氏眼角直跳,气急败坏。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那汤我不炖行了吧……”
嗐,这小老太太,怎么就突然生气了呢?
沈月明赶紧穿上衣裳,心里则是在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