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来的几天。
苏南月,彻底地开启了,她的“爆改”模式。
她先是,带着江念安,去木料厂,找了一些废弃的木料回来。
然后,母子二人一个画图,一个打下手,叮叮当当地,敲了一下午。
竟然,就真的,用那些废木料,给那个,缺了腿的五斗橱重新做了一条,一模一样的、带着雕花的柜子腿!
紧接着。
她又去供销社,买来了最便宜的红漆和刷子。
将那两把,掉了漆的太师椅,和那个,修好了的五斗橱都里里外外地,重新粉刷了一遍。
等油漆干透。
那几件本是“破烂”的旧家具,瞬间,就焕然一新!
尤其是那个红木五斗橱,在刷上了清漆之后那本就精美的雕花和那沉稳大气的红木纹理,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温润而又高级的光泽。
往客厅的角落里一摆瞬间,就将整个屋子的格调,都给提升了好几个档次!
家具的问题,解决了。
接下来,是软装。
她将那些淘换来的旧窗帘布头,全都,拆开,清洗,消毒。
然后用自己那双灵巧无比的巧手,将那些,不同颜色、不同花纹的布头,重新,拼接,缝制。
竟然,就做出了一套,充满了现代“波西米亚”风格的、独一无二的、漂亮到让人咂舌的窗帘和……沙发巾!
当那,带着漂亮流苏的窗帘,被挂在那明亮的玻璃窗上。
当那,带着漂亮流苏的窗帘,被挂在那明亮的玻璃窗上。
当那,充满了异域风情的沙发巾被铺在那张,本是硬邦邦的、部队里统一配发的长条木凳上时。
整个屋子瞬间,就变得,柔软,而又充满了艺术气息!
最后。
她还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几个,空罐头瓶。
她在瓶身,用红色的油漆画上了几朵,可爱的、抽象的小花。
然后,她在楼下,那片无人问津的荒地里,挖了几棵生命力最顽强的、绿油油的爬山虎,栽了进去。
将这几个,独一无二的“艺术品”,随意地摆放在,窗台上,柜子顶上。
一抹抹,充满了生命力的绿意,瞬间就点亮了,整个屋子的色彩!
几天下来。
这个,本是单调冰冷,充满了军人气息的、刻板的军官宿舍。
在苏南月这双,化腐朽为神奇的巧手下。
彻彻底底地,焕然一新!
变成了一个,充满了温馨、格调、和浓浓的生活气息的……
家。
……
江晏是周五的傍晚,回来的。
当他用钥匙,打开那扇,熟悉的房门时。
他,彻彻底底地,傻眼了。
他看着眼前这,熟悉,却又,完全陌生的“新家”,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甚至,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门。
这……这还是,他那个除了床和桌子,就只剩下,四面大白墙的、冷冰冰的“宿舍”吗?
这……这简直,就像是画报上,那些领导干部家里,才会有的样子啊!
他看着那,散发着温润光泽的红木柜子。
看着那,充满了艺术气息的漂亮窗帘。
看着那在夕阳的余晖下,绿得,仿佛要滴出水来的可爱盆栽。
还有,那个,正围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的、美好的不似真人的身影。
和,那两个,正趴在崭新的书桌上一个在认真地写字,一个,在安静地画画的、可爱的、如同天使一般的孩子。
以及空气中,那股,混合着饭菜香、阳光香、和淡淡的花草香的、温暖的、好闻的、充满了幸福感的味道……
江晏那颗,坚硬的、冰冷的、早已习惯了孤独的心在这一刻,被一股,他从未体验过的、巨大的、名为“温暖”的情绪给彻彻底底地,击中了!
他发现。
自己,竟然,开始……
期待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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