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轻也算是见识了电视剧里说的上房是如何了,确实不一样。
屋内淡淡的樟木气息扑面而来,房间不大,但收拾得整洁,一张雕花木床临窗摆放,瞧着就软乎。
这待遇就是不一样啊了……
之前也就睡个硬板床而已。
店小二放下烛台,殷勤地斟了两杯茶:“二位客官早些安歇,有事尽管吩咐。”
门扉轻轻合上。
莫轻方才在楼下那股理直气壮的劲儿忽然消散了,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陆问心,耳根微微发热。
陆问心已从容地走到桌边,将佩剑轻放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衣服解开,”他语气如常,“该换药了。”
莫轻一时没反应过来,耳根微微发热:“就,就解啊?”
“不然?”陆问心抬眸看他,“你何时变得这般扭捏?”
“分明是你变得奇怪!”莫轻忍不住反驳,“从前你可不会这样…”
“我一向如此。”
“胡说!”莫轻想起这人自从那日被他比划了一番何为ooxx后,就仿佛换了个人,“你之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陆问心从行囊中取出药瓶,烛光在瓷瓶上流转,他抬眼看向仍站在原地不动的莫轻,眉梢微挑:“需要我帮你?”
“不用!”莫轻连忙应声,手指迟疑地搭在衣带上。感受到对方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他耳根愈发滚烫,终于还是将外衫褪至腰间,露出缠着绷带的肩膀。
陆问心走近,指尖轻触绷带的边缘,他的动作很轻,却让莫轻不自觉地绷紧了身子,“疼?”
“还、还好。”
绷带被一层层解开,露出底下结着薄痂的伤口,陆问心蘸了药膏的指尖落在伤处时,莫轻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疼了就说。”陆问心的声音近在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颈侧。
莫轻攥紧了膝头的衣料,努力维持镇定:“你以前上药时可不会特意提醒。”
陆问心的手指微微一顿,继续将药膏细致地抹开:“以前没打算娶你。”
“我谢谢你。”莫轻阴阳怪气了一句,在对方加重力道时倒吸一口凉气,“轻点!”
陆问心从善如流地放轻动作,指尖在伤处周围轻轻打转,这若有似无的触碰比方才更让人难耐。
莫轻只觉得那点酥麻从肩头一直蔓延到心尖,“你别乱摸好不好?”
陆问心收回手,将药瓶不轻不重地放在桌上:“换药而已,”他转身又开始整理绷带,声音平静无波:“就算我打算娶你,也没有打算跟你,”
他话没说完,莫轻已经知道后面的话是什么,撇了撇嘴,故意挤兑,“那要是这样,我不嫁了,跟守活寡有什么区别。”
陆问心整理绷带的手指微微一顿,烛光在眼底明灭不定:“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当然知道。”莫轻故意扬起下巴,“我这个人很贪心的,既要名分,也要实在,若你只打算给我个空名头…”
话未说完,陆问心阴影笼罩下来的瞬间,莫轻不自觉地往后仰了仰,语气紧张:“你干嘛?”
两人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陆问心看着他紧张地模样,唇角勾起一抹嗤笑,“有些话,要想清楚了再说。”
“你…”莫轻气噎。
房间里只剩下布料摩挲的细响,方才那点暧昧顿时散得干干净净。
“好了。”陆问心系好最后一个结,退开半步,“今晚你睡床。”
“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