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哥儿立即接话,眼眶说红就红:“我们不过是闲聊时说了句,觉得你与陆师弟不甚相配,不如黎师兄知根知底…你自己听了不痛快,便要来栽赃我们说得更难听!”
他边说边用袖角拭了拭并不存在的眼泪,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若是因为那句话惹恼了你,我们给你赔不是便是,可你……你何必非要颠倒黑白,把我们说得如此不堪?”
这番唱念做打,倒把莫轻衬得像个无理取闹的恶人。
围观的弟子们开始窃窃私语,看向莫轻的目光也带上了几分质疑。
黎浦冷眼旁观,心底暗哼一声。
他巴不得这场闹剧愈演愈烈,最好能直直闹进陆问心与谷主的耳中,他倒要看看,这般粗野无状的哥儿,还如何坐稳未来谷君之位!
莫轻望着眼前这群人,轻轻叹了口气。
这世界千好万好,唯有一点不好,没有摄像头,也没有录音笔,否则哪容得他们这般空口白牙地颠倒黑白?
“既然如此,那咱们就来发誓吧,”科技手段,索性将玄学进行到底,“若是我污蔑你们,就让我吃饭噎着,喝水呛着,走路摔着,陆问心抛弃我,我一辈子发不了财,只能要饭。”
他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看向那几个哥儿,“若是你们污蔑我,就让你们脱发秃头,脸上长痘,嘴上生疮,身上发臭,武功全废。”
这誓实在太过狠毒具体,那几个哥儿听得脸色发青,连退数步。
碧衣哥儿强自镇定:“发、发誓算什么本事…”
“怎么?”莫轻挑眉,“不敢?莫非是心里有鬼?”
围观的弟子们也开始窃窃私语。
“看来他们确实说了那些话……”
“对啊,不然怎么连誓都不敢发?”
黎浦见势不妙,正要开口解围,却听莫轻又补了一句:“若是有人包庇纵容就让他这辈子都追不到心上人!心上人见他就干呕恶心想吐!”
黎浦刚到嘴边的话生生咽了回去,脸色一阵青白。
恰在此时,一道清冷的嗓音自身后响起:
“不必发誓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玉良师叔不知何时已立在廊下,素白衣袂在风中轻扬,目光如寒泉般扫过在场众人。
“玉良师叔!”
方才还气焰嚣张的几个哥儿顿时噤若寒蝉,慌忙躬身行礼。
“你们方才所,我都听见了,真是丢人现眼,简直妄为玉龙谷弟子!”玉良师叔语气平淡,“自行去戒律堂领罚。”
那几人面如死灰,连辩解都不敢,垂着头匆匆离去。
玉良师叔淡淡扫过面如苍白的黎浦,最后目光落在莫轻身上:“下次直接动手,省得费口舌。”
莫轻摸了摸鼻子,“我倒是想,这不是打不过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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