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轻觉得自己这次玩大了,也没有人告诉他,这种时候堵住嘴的后果是什么啊!
“陆,陆问心…”他下意识想跑,却被对方箍在腰间的手臂瞬间锁紧了去路。
陆问心吻凶得要死,明明不会接吻,毫无章法,近乎失控。
呼吸紧紧交织,莫轻有一种要窒息的感觉,随即又被松开,刚想喘口气。
忽然他整个身子被抱起来,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吓得他差点惊呼,转瞬间又被扔进柔软的床上。
陆问心压低身子,清隽的脸庞近在咫尺,那双总是沉静的眼眸此刻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情欲,略微低哑的嗓音擦过莫轻的耳廓:
“可以吗?”
这三个字像带着滚烫的温度,烫得莫轻浑身一颤,他心脏狂跳,几乎要撞出胸腔,残存的理智让他语无伦次地试图寻找退路。
“不,不行,要、要不……我,我用别的方式帮你……怎么样?”
陆问心动作一顿,眼底暗流涌动,像是没听清,又像是想确认他话中深意,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更沉:“……什么?”
莫轻没有回答。
他用实际行动给出了答案,那只原本抵在陆问心肩头的手,带着细微的颤抖,慢慢滑下去。
陆问心猛地吸了一口气,整个背脊瞬间绷紧如铁,像是被一道滚烫的闪电径直劈中。
……
陆问心给莫轻洗手的动作极认真,动作轻柔而缓慢,二人手指在水中交缠,丝丝水珠沁入肌肤。
莫轻眼尾洇红,唇瓣也被咬破,模样瞧着可怜兮兮地。
他看着陆问心给他洗手的样子,抿了抿唇瓣,终于明白了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我伤口有些裂开了。”陆问心给他擦干净手的时候说了一句。
“活该,”莫轻想要自己受着伤还把他抱起来,“疼着吧。”
“你帮我。”陆问心这三个字说得理所当然。
话音落下,惊得莫轻声音都提高了半度:“帮、帮你什么?!”
“伤口。”
莫轻:“……”
他看着陆问心那副镇定自若的模样,又瞥了眼对方肩膀绷带上泅开的血印,纠结半晌,终于憋出一句:“你要不,还是去楼下找大夫给你缝几针吧。”
“你帮我缝。”
“我还没学到这里呢,”莫轻立刻摆手,“我去楼下请师父上来给你缝。”
“不行。”
“为什么?”
陆问心抬眸看他,“非必要情况下,我不相信你师父。”
莫轻张了张嘴,又默默闭上。
这话他确实没法反驳,毕竟陈裳确实毛手毛脚的。
“好吧…”他无奈妥协,“那我去请别的大夫。”
陆问心转身,“我自己下楼就行。”
莫轻赶忙按住他:“你还是别乱动了,伤口都裂开了。”
陆问心脚步顿住,垂眸看他,声音低沉:“我想跟你一起。”
久违的bgm在脑海里重新响起,莫轻赶紧摇摇头,把那些缠绵的旋律甩出去,发顿时带上了几分渣男式的撇清。
“你别太黏我啊,”他别开视线,用轻松的语气说道,“我这个人,最讨厌别人黏着我了。”
莫轻几乎是同手同脚地下楼,找到坐堂的老大夫,说陆问心伤口裂了需要处理。
等老大夫提着药箱上了楼,他没跟着回去,反而一猫腰躲到了药柜后头的角落里,假装对着一排晒干的草药产生了浓厚兴趣,就是不敢上去面对陆问心。
羞死人了!
莫轻感觉都没办法正视自己的右手了,那上面仿佛还残留着灼人的温度和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