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简直被气笑了：“我会个屁！我、我那是理论知识丰富！纸上谈兵你懂吗？跟实际操作是两码事！”

陆问心看着他，眼神认真：“可你每次都挺让我震撼的。”

莫轻被他这直白的说的都不好意思了，抬手就想捶他：“什么嘛！那、那能一样吗！”

“而且，”陆问心微微偏过头，似乎也有些赧然，脸颊在灯火下泛起淡淡的薄红，声音低了下去，“我已经…会了，等晚上……我可以，给你……”

“住嘴！！”莫轻脸腾地全红了，手忙脚乱地一把捂住他的嘴，慌张地左右看了看，“陆问心！你、你别当街耍流氓行不行！大庭广众的，注意影响！！”

陆问心被他捂着嘴，眼中漾开一点笑意，闷闷的声音从指缝里透出来，带着气音：“我很喜欢。”

莫轻只觉得手心被他呼吸烫到，连带着整只手、整张脸，乃至全身都发起热来。

他猛地收回手，转身背对着他，嘴里嘟囔：“…有病。”

陆问心从后面牵住他的手，指尖温凉，轻轻握紧。

“阿，”他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冽，“你想要的东西，我肯定会给你买。”

莫轻回过头，故意板着脸：“那你去买啊。”

“等晚一些。”陆问心微微倾身，在他耳边低语，“而且去书店也能买，有些书店老板，会偷偷在暗格里卖些禁书，从中多赚银钱。”

“你怎么知道？”莫轻好奇。

“以前跟着师兄们下山采买时，听他们偷偷说起过。”陆问心答得坦然。

“那你之前晃那么久的床，也是听他们说的？”莫轻促狭地问。

“嗯。”陆问心点头，神色如常，仿佛在讨论剑招，“他们说时间越久，代表越厉害。”

莫轻看着他这张仙气飘飘的脸，嘴里说着这种话，实在没忍住，“噗”一声笑了出来，肩膀直抖。

“陆问心，”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指着他的鼻子，“我现在算是明白了，你们这些表面光风霁月的正派郎君，没一个好东西！”

“那你……还会喜欢我吗？”陆问心看着他笑，心中掠过一丝少有的紧张。

他刚开始懵懂听不懂那些话语的意思，后来渐渐听懂师兄们那些粗鄙戏谑的谈，只觉污秽不堪，心生厌恶，便刻意疏远了他们。

所以，他也怕莫轻对他心生厌恶。

“这有什么，”莫轻笑完了，看他神情，便知他在想什么，“人之常情嘛，你又不是和尚，修的也不是无情道，更没练nojjbook。”

陆问心很早就想问了：“最后一句到底是何意？”

莫轻眼珠一转，朝他勾勾手指：“你凑过来，我告诉你。”

陆问心不疑有他，顺从地俯身，将耳朵凑到他唇边。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带来一句清晰又轻柔的低语：“陆问心，我喜欢你。”

他怕陆问心这死心眼真把“no

jj

book”当成什么奇怪的情话暗号，赶紧补充：“跟刚刚那句没关系啊！就是字面意思的喜欢你！”

陆问心整个人微微一僵，愣在原地。

他缓缓直起身，看着莫轻带着点不好意思的模样，唇角不由自主地微微勾起，“嗯，我也心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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