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几个字,他说得飞快,仿佛这样就能撇清关系。
陆问心看着他红透的脸和强作镇定的模样,眼底深处掠过一丝笑意,从善如流地应道:“好。”
莫轻看着浴桶里的陆问心,直觉告诉他,如果自己也踏入这热气蒸腾水桶里,那今天这演习恐怕立刻就会滑向无法控制的实战。
他定了定神,让声音听起来冷静而权威,“你站起来。”
陆问心没有任何异议。
哗啦一声水响,他依直接从水中站了起来,温热的水流顺着起伏有力的肌肉线条蜿蜒而下,溅起细碎的水花。
简直就是一个毫无保留的坦荡荡。
莫轻呼吸骤然一窒,目光像是被烫到,咬咬牙,没什么大不了的!
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而安静,只剩下水珠滴落回桶中的轻响。
莫轻:“……”
这找谁说理去。
他看着陆问心,陆问心也垂眸看着他。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水汽氤氲,里面翻涌着莫轻再熟悉不过的暗流。
“你…”莫轻强作镇定,“最好不要有其他思想。”
陆问心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目光沉甸甸的,带着一种狩猎者锁定猎物般。
然后,他开口,声音被水汽蒸得低哑,
“阿。”
“你走不了了。”
“笑话!”莫轻心头警铃狂响,几乎是本能地,转身就想逃。
然而他刚迈出半步,手腕就被一只滚烫而有力的大手猛地攥住。
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传来,天旋地转间,惊呼被堵在喉咙里,整个人已被拦腰抱起,下一秒。
“哗啦!”
水花四溅。
他被径直拉进了木桶之中,热水瞬间浸透衣衫,紧密地包裹上来,陆问心直接将他牢牢困在了桶壁与胸膛之间,再无退路。
水波激荡,湿透的衣料紧贴肌肤,勾勒出令人心悸的轮廓。
……
……
丫的!
莫轻哭的很难过。
第二天,日上三竿。
玉良正坐在窗边翻看书籍,阳光落在他侧脸,神情平淡。
莫轻蹭过去,清了清嗓子,脸上还带着点未褪尽的红晕,眼神飘忽:“师父,那什么,咱们聊点成年人之间的话题?”
玉良翻过一页书,眼皮都没抬:“说吧。”
莫轻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压低声音,带着点难以启齿的尴尬和无奈,飞快吐出三个字:“(没过审)”
玉良翻书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莫轻那副既羞窘又懊恼的脸上,“那我也没办法了。”
……
删了又删,修了又修,莫轻叹了一口气,莫轻:“……”这两句也能涉嫌不过审,我也是没招了。
阿,你命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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