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了扯嘴角,“万华阳又告状了?”
陆问心看着他,目光平静,语气更平,“没有,你想多了,他从头到尾,都没有提到你。”
周南洋脸色微微一僵,像是被什么噎了一下,那点刺人的话梗在喉咙里,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潘达披着外衫走出来,身后还跟着赵家川,他目光在周南洋脸上停了一瞬,又转向陆问心,神色里带着几分疑惑。
“陆少主找我何事?”
陆问心往后退了一步,给他让出些空间,“没什么大事,走吧,出来再说。”
娄廷奚站在莫轻身边,闲着也是闲着,忽然凑过去压低声音说:“诶,你那个五师兄,长得挺好的,要不,你给我介绍介绍?”
莫轻正要回怼他一句,余光瞥见营帐帘子掀开了。
陆问心先走了出来。
身后跟着潘达,再往后,赵家川也出来了,最后一个是周南洋,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娄廷奚挑了挑眉,嘴角扯出个笑:“哟,还挺热闹。”
莫轻目光落在周南洋身上。
周南洋对上那双眼睛。
莫轻神色淡淡的,就那么看着他,没什么表情,也没开口说什么,可偏偏是这样,周南洋心里莫名有些发虚,移开了目光。
“潘达,”莫轻开口,声音比平时沉了几分,“华阳今天回去,我瞧着他神色不太对,他也不愿意跟我说,你可知道是何事?”
潘达张了张嘴,正要说话。
“我亲了他。”周南洋声音从旁边传来,硬邦邦的,带着几分破罐破摔的意味。
莫轻转过头看向周南洋,脸色变了,“周南洋,”他一字一句,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你有病吧!”
周南洋被他这一骂,脸色更沉了几分,语气里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怎么了?我想娶他有问题吗?”
莫轻被他这话气得差点笑出来。“你想娶?你说想娶就能娶了?”他往前站了一步,声音比方才更冷,“你以为你谁啊?皇帝啊?精虫上脑,想睡谁睡谁?”
“嘘——”娄廷奚一脸“你不要命了”的表情,压低声音说:“这种大不敬的话,你是怎么敢在军营说出口的?”
他转过头看向陆问心,一脸不可思议:“你也不拦着点?”
陆问心站在莫轻身侧,神色如常,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还没到拦的时候。”
娄廷奚摊开双手,往后退了一步:“行,你们继续。”
他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抱着胳膊站在旁边,半点没有劝架的意思。
周南洋冷笑一声,下巴微微扬起,语气里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倨傲:“我看上他,是他的福分。”
莫轻被气笑了,“福你大爷!”他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给这混蛋一拳,“就你这种性格,这种脾气,这种目中无人的德行,被你看上,是他倒了八辈子霉了!”
周南洋盯着莫轻,忽然扯了扯嘴角,那笑意里带着几分刻薄和恶意,“他一个残花败柳,被我看上,不就是他的福气?做我的外室,他都得跪着谢我。”
话音刚落,莫轻的眼睛红了,“我特么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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